「活著最重要。」嶺北天也知道自己太慫了一些,因此並沒有反駁小石頭說的話。

「我目前還沒打算離開,有這東西我想理清楚,你找錯人了。」蘇澤搖了搖頭,隨後擺出一副送客的樣子。

「你該不會是想探尋賈老大的秘密吧?」嶺北天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嗯。」

「勸你不要,不然可能會死無全屍,你殺了我大哥,其實我一點也不怨恨你,因為我大哥過得太痛苦了,同樣的,只要賈老大想,你隨時都可能生不如死!」

看著嶺北天激動的樣子,蘇澤忍不住嘆了口氣。

賈老大確實可怕,但是在他身後,還有個更可怕的存在。

只不過為了江月黎,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拼一拼。

「我意已決,要是你們想加入我們,隨時歡迎,要是想離開,那是你們的自由。」

蘇澤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只留下嶺北天一個人在原地發獃。

「蘇澤,這賈老大很難對付,咱們得從長計議啊。」回到自己的住所,小白開口道。

蘇澤隨後把賈老大的信息分享給了二人,隨後定製了一個簡單的計劃。

「琴兒姑娘知道我們是一夥的,只不過賈老大可能知道月黎是我的青梅竹馬,所以小白,這個女婿之位你必須拿下。」蘇澤定定的看著小白。

小白忍不住苦笑。

儘管他之前意氣風發,只不過現在才意識到,選婿的水很深,自己或許根本就沒命出來。

「小石頭,這幾天你跟緊一頁書,不過不要讓別人發現。」

「這個我最在行。」小石頭笑嘻嘻的答應了。

「最重要的一件事,小心賈老大的人,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找找月黎。」

一提起月黎,蘇澤就覺得心口有些疼痛。

此時的蘇澤十分後悔自己當初會讓月黎一個人離開。

看到蘇澤有些不舒服,小白和小石頭都很識相地離開了。

「系統,簽到。」

鬼使神差的,蘇澤簽了個到。

「簽到成功,過得問心鏡一面。」

「問心鏡?」

看著忽然出現在手中的鏡子,蘇澤不明所以。

「把信仰之力灌輸進去。」系統提示道。

信仰之力?

蘇澤嘗試了一下,忽然發現問心鏡裡面多了些不一樣的畫面!

「這是?」蘇澤驚叫出聲。

鏡子里是一間竹屋,陳設簡單,但是別有一番意境。

不過這個畫面一瞬即逝。

「問心鏡,能夠看到心中所念之人此時此刻看到的畫面,只不過一天只能用一次,而且一次只會有一個畫面。」

聽著系統的解釋,蘇澤反而放下心了。

儘管只是一個畫面,但是蘇澤可以肯定江月黎現在很安全。

只要人沒事,一切都好說。

另一邊,江月黎忽然覺得眼前閃了一下,同時心臟微跳,只不過並沒有在意。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江月黎的門外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我不需要你的秘法,放我離開。」江月黎冷冷說道。

「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個是答應我,另一個是死。」黑衣人的話不帶任何感情,隨後轉身離去。

江月黎嘗試著離開竹屋,只不過這裡被結界封的死死的,根本就出不去。

「蘇澤,你什麼時候來找我?」江月黎再次放棄逃離了。

幾天之後,第二關開始了,抵達集合地點的時候,蘇澤感到有些不對。

因為第二關是全部人同時參加。

「不是說第二關考察人品嗎?」

一同入選第二關的參賽者們都傻眼了。

「各位參賽者,第二關需要你們穿過迷霧森林,找到天靈果並成功帶回來,前五名選手可以參與下一關。」

「可是這和人品有什麼關係?」有人不滿。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人品若是好,自然能得到其他人肯定,也就更容易過關。」裁判毫無感情地說道。

「他這恐怕是早就計劃好了,那十五個人都是賈老大的人,他們已經結好幫派了。」小白眉頭緊鎖。

「半柱香過後第二關正式開始,迷霧森林很危險,若是想退出要趁早。」裁判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若有若無地飄向蘇澤。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期待對方棄權。

畢竟這樣自己就能少一個競爭對手。

半柱香過後,共有兩人退出,沒有一個是賈老大的人。

「識時務者為俊傑啊,期待各位能夠平安歸來。」裁判這句話與其是對著大家說的,倒不如說是對著蘇澤和小白說的。

這話讓小白有些不爽,只不過並不好發作。

「咱們走吧。」蘇澤倒並不是很在意,自己別的不行,叢林生存能力可是杠杠的。

小白點頭跟上了蘇澤。

看著這兩個打前鋒的,其他參賽者忍不住冷笑,隨後分分進去。

。 正午時分,麗日臨空,虎口崖上一陣清風徐過,四周的樹木隨風搖曳,可謂是草木皆兵,不時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遠處看去,虎口崖上懸崖峭壁像刀削過一樣,異常險峻,孤峰兀立,山上樹木繁茂,翠竹成陰,山壁陡峭,蒼翠峭拔,雲遮霧繞。

兩邊的斷崖形對峙之形態,遠觀而去宛若虛空中大張的虎口般,要將萬物吞噬一樣,整座山崖上散發着一股猙獰強大的可怕氣息。

山崖之巔上,林沖帶兵暗藏在密林之中,眾將士全部嚴陣以待,就等風雲國大軍進入山谷之中。

「將軍,前方雷鳴般的馬蹄之聲傳來,行軍的腳步聲也是震耳發聵,看來風雲國大軍轉眼及至。」一名將士站在林沖的背後,雙手抱拳,聲音緊張道。

「通知所有執戟長管好自己手下的士兵,敵軍在沒有進入我們的包圍圈之前不能有一絲異動,誰要是敢擅自發出聲音驚動敵軍,就地斬殺絕不留情!」

言畢。

林沖將身旁到底的旗幟舉起,用力在空中揮舞了片刻,只見對面山崖之上同時也有一面旗幟在飛揚。

「哐!哐!哐!哐!」

一陣奔雷的馬蹄之聲傳來,只見數十人快馬加鞭而來,一道馬鳴長嘶之聲響起,地面上塵土飛揚,眾人緊勒韁繩,乍然抬首,遙看山巔之上。

「回去稟告大將軍前方一切安全,穿過這個峽谷再行軍兩個時辰便可達到安陽城!」

林沖在山崖上將地下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他雖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但看着勒馬轉身而去的探子,他知道風雲國的大軍馬上就要進入峽谷之中了。

「報!」

「稟大將軍,前方是胡虎口崖已經查探,一切安全我軍可順利前行,預計再有兩個時辰可到達安陽城!」

「公孫博,公孫洵,韓擎蒼,英戰,傳本將軍命令,全軍火速前行穿過前方虎口崖,爭取在一個時辰之內趕到安陽城!」

「謹遵大將軍之令!」

「全軍聽令馬不停蹄穿過前方山谷,火速趕往安陽城!」

「全軍聽令馬不停蹄穿過前方山谷,火速趕往安陽城!」

公孫霸一聲令下,命令迅速下達到全軍之中,眾將士前行的腳步瞬間加快,緊跟在奔襲的戰馬之後。

「父親,紫楚國彈丸之地,想必等我們大軍到達安陽城守將早已經將紫楚皇城攻破了!」公孫博一身銀白色鎧甲,俊朗的臉頰騰起一抹戲虐之色,聲音不屑的說道。

「博兒,如果安陽守將已經攻破紫楚皇城,消息恐怕做已經傳遍整個風雲國了,我們又何須如此急行軍前往?」

「既然消息沒有傳來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安陽守將還在苦戰試圖衝破紫楚國最後一道屏障青木城,第二種可能安陽城守將已經戰敗退回城中,等待我們大軍的到來。」

「父親,不可能吧,據孩兒所指紫楚共有軍隊不過三萬之眾,同時還要抵抗風雲,星洛,天龍三國。如此微弱的兵力,如何可以抗衡安陽城的三萬大軍?」

公孫博神情疑惑,陰冷的眸子中閃爍著不屑之色,聲音戲虐的說道。

「紫楚新帝可不是凡人,這段時間秦王不斷讓人送來關於紫楚新帝的消息,此人可能將是風雲國的大敵,為父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此次征戰決不同往日。」

公孫瓚神情凝重,散發着寒芒的眼眸直視着前方,周身上武士中品的修為釋放而出,聲音雄渾的說道。

「稟大將軍,前方一切正常,大軍可放心通過虎口崖!」負責探路的斥候,神情敬畏,眼眸中目光平靜如水,聲音堅定的說道。

「公孫博,你帶先遣軍隊兩萬人先通過峽谷,公孫洵,韓擎蒼,英戰你們三人緊隨其後各大兩萬人,剩下的人隨本將軍一起最後通過!」

山巔之上,林沖見一名將軍帶領數萬士兵已經進入山谷之中,眼眸中騰起一抹疑惑之色,心中暗語真沒想到敵軍大將公孫霸是如此謹慎。

他將十萬大軍分成五隊,這樣一旦就算又埋伏損失也會降到最低,真是不愧是風雲國的大將軍,當真老狐狸一隻。

「將軍,現在我們怎麼辦,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在等下去敵軍的先遣部隊就可要穿過山谷了!」

林沖身旁的將士,神情急不可耐,聲音緊張急切的問道。

「不急,就讓先遣部隊通過山谷,等下一對進入山谷之時,我們在發起進攻,到時斷其七寸,讓他們收尾無法相連,我們便可將敵軍的先遣部隊數萬人全部吃掉!」

「將軍,皇上給我們的軍令是阻敵在虎口崖外,如果我們擅自改變軍令,那可是要受軍法處置的。再說一旦敵軍先遣部隊穿過山谷,那可是至少兩萬之人,我們只有一萬人,根本沒辦法與之對抗,到時敵軍兩面夾擊攻上虎口崖,我們就插翅也難逃了!」

「李執戟長,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們要根據實地情況做出相應的改變,一旦我們將敵軍分成兩部分,本將軍敢保證進入山谷的先遣部隊一定是驚弓之鳥,早已經被我們的氣勢嚇破膽了。加上我們有天然屏障的保護,本將軍有信心只需三千之眾便可將敵軍兩萬人擊敗。」

聽到林沖大膽的想法,他周圍的幾名士兵皆是面面相覷,眼眸中閃爍著不可思議之色,可沒有一人敢反駁他的意思。

「將軍,先遣部隊已經全部通過,現在第二隊兵馬已經進入山谷,我們是不是可以發起攻擊了!」

「再等等,一定要有耐心!」

…………….

「哐!哐!哐!」

山谷之中一陣陣跑步之聲傳來,放眼看去整個山谷中風雲國的將士都在快速的跑步前行。數萬人奔跑而過,地面上發齣劇烈的震蕩之聲,感覺山巔都在顫抖一樣。

「砰!」

山巔上一塊碎石滑落選來,順着山壁向山谷中滴落而去,公孫霸乍然抬首,遙看兩邊山峰之上,凌厲的眼眸中騰起一股大驚之色。

「不好!」

「有埋伏,命令大軍聽我命令,不要驚慌,前軍變后軍,后軍變前軍,火速撤出山谷,快!」

公孫霸雄渾的聲音響起,勒馬停了下來,身後的士兵聽到他的聲音,全部神情驚慌的快速向後暴退而去。 從石城方向開始大喊,層層傳遞,很快,魔宗蕭鳳山陣斬天象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前線,甚至在往後方傳遞。

謊報戰績的事,一般沒有人回去做,畢竟修為都到天象了,誰還不要點臉了,萬一哪天被人發現,那豈不是連帶着宗門一起招人恥笑?

至於天象之下的,也不用唱名,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唄,反正戰功的不會說謊。

在不詳之地揚名,最快的方式就是唱名,斬殺敵方強者,全軍通報,以振軍心。

眼看着兩人已經退回河對岸,靡鄂怒不可遏,居然讓他當着自己眾人的面將己方一人斬殺,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到這,靡鄂骨刀上的花紋更加艷麗,渾身上下開始散發着十分危險的氣機,隨即化為一道灰芒,就要去河對岸強殺蕭鳳山兩人。

「靡鄂,不可衝動!」

「你給我讓開!」

看着眼前的勾魄女靡鄂怒喊道,那蕭鳳山居然還敢回去為自己唱名,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你自己去吧,我是不去了,還有,你們三個要是不怕死的也可以過去,別當我沒提醒你們!」

說罷,勾魄女看向河對岸的天邊,那邊三道流光劃過,在這邊還敢如此明目張膽御空而行的,不是天象也是資深化海境,甚至有天象戰力之人。

對此,三隻巨獸不由的互相對視一眼,而靡鄂也冷靜了下來,是啊,人域援軍趕到了,自己要是過去,一旦被纏住,也許就得被留在那邊。

還有就是在己方人數不佔優的情況下,貿然交手,實屬不智,因為人域修士戰力極強,普遍要比己方厲害不少。

只見靡鄂死死的攥住拳頭,一臉不甘的看向河對岸,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斬殺卜玉這位天才劍修了。

「走~」

靡鄂咬着后槽牙,死死的擠出來一個字,隨即化作流光消失不見,其餘幾人見此也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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