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該吃飯了!」

肖笑起身,雙眼亮了一下:「今天吃什麼?」

也就現燒的飯,才會有著「該吃飯了」的說法,看來……今天晚上可以吃到不一樣的了。

隊伍里的老劉是炊事班出身,燒得一手大鍋飯,那味道……

這一點,也是肖笑願意留在這隊伍里的原因之一。

。 玉露褪去身上繁複的衣物,而後將臉上的厚重的脂粉洗去,就在剛剛才熏過香的床上躺下休息了。

不久,她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就躺在那張熟悉的沉香雕花木床上,那是不用熏香就散發淡淡木質香味的一張床。

在夢裏,母后在溫柔地同自己說話,父皇則一臉寵溺地看着他們,然後他們的面目逐漸變得猙獰起來,他們厲聲質問玉露:「為何貪圖安逸?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血海深仇?」

她向她們拚命的解釋,然而他們還是越走越遠,她大聲地哭喊:「不,不要走,父皇、母后,你們回頭看看我呀!」

她的雙手胡亂用力想要抓住什麼,最後終究是落空,落了空的手砸到了身上,她一顫,驚醒了過來。

一旁的小蛾正拿着手絹給她擦眼淚,良辰美景也擔心地看着玉露.

見小蛾沒有說話,她二人突然想起小蛾被罰禁言了,於是美景先開口了:「小……公主,你剛才一直喊著父皇、母后,還喊著不要走,要不要將他們二位請過來?」

玉露搖了搖頭,她解釋道:「許是才進宮太過緊張了,做了一些離奇的夢,就不必打擾他們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一場離奇的夢,興許是父皇、母后在天之靈希望她能早日報仇吧!她在心裏默念道:父皇、母后、再等等,再有三個月我定叫魏開宴血債血償!

起來之後,玉露先是用泡了玫瑰汁子的溫水洗了臉和手,接着打算換一身比較普通低調一點的衣物。

小蛾打開一旁的衣櫃一看,哪裏有什麼普通低調的衣服,均是綉工反覆,用料考究,看起來要多複雜有多複雜的。

她忙拉上正在擦臉的玉露過來看,玉露看了看,挑了其中一身顏色素淡一點的天青色衣裙,這件雖然看起來素淡,但是實則是因為其布料十分絲滑,更是觸手生涼,使用冰蠶的絲所製成,專供皇室所用,但也極其珍貴。

「這件看起來好輕薄,小姐穿上就會很涼快了!」美景在一旁說道。

這後宮衣物一幹事宜向來是皇後娘娘所準備,玉露心想,她為了讓自己幫忙也是費心了,既然如此明日免不了好生謝她一番。

玉露看了看天色,快到晚飯時候了,她突然想起今日連午飯還未曾吃過:「良辰,你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就說我餓了。」

過了一會兒,良辰端來一碟子白玉藕粉糕,玉露將這些糕點分與幾人吃了。

吃完之後,幾人便坐着說了會兒話。

不多時,海公公前來請示道:「公主,晚膳已經準備好,是否要現在呈上呢?「

玉露做了個呈上來的手勢,海公公正要開口,玉露已經率先起身:「到正廳吧!」

一旁候着的秋水也感到詫異,這位不過是鎮北侯府的小姐,怎麼知道皇家的禮儀呢?

於是也跟着玉露到了正廳,海公公一聲吩咐,眾宮女太監便次序井然地將桌椅佈置好,幾樣食物已經放好,加上各位宮女太監手上捧的,總共得有十幾樣。

玉露坐下正準備動筷子,那名叫秋水的宮女突然上前行了一禮:「公主想必不知道這些菜的名目吧?等我為公主一一報上。」

未等玉露答應,她便急着上前指著一道膳湯介紹道:「這道龍井竹筍,乃是以上前的雨前龍井加上南境竹蓀蒸煮而成……」

玉露看了看,眼前都是她知道的菜,即便有幾樣少見的,也是曾在驪國皇宮收錄的書籍里見過,便擺擺手道:「不必了。」

說完她抬頭一看,便看見秋水不加掩飾的鄙夷神色,玉露顯示隱忍不發,她知道此時這秋水心裏一定在想,自己是個沒見過公主罷了,而且就要前往大魏和親。

玉露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她心想,我吃這些山珍海味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窩著呢,她抬着筷子說道:「山珍刺龍牙、花菇鴨掌、鮑汁白菜……」

她一口氣將此次晚膳所有的菜名都說了出來,連海公公都露出佩服的神色。

秋水有點懵了,但是她面上還是那種不服氣的神色,叫人看了難免生氣。

玉露也不輕易放過,便趁熱打鐵說道:「我是主,你是仆,哪怕你知道的再多,終究也只是一個宮女,這就是你的命,如果你不服氣,大可以去向皇後娘娘請求,離開我這兒,但是既然你還在,那麼今天就由你為我試菜吧!」

秋水聽完一張臉漲得通紅,夾菜的手也有些顫抖起來,她確實沒有想到,這個鎮北侯府的小姐竟然知道的如此之多,不是說她沒怎麼進過宮嗎?難道信息有誤?

而且這名不副實的公主居然還讓自己做這種下等宮人所做之事,試菜?若真是裏面有個什麼,自己豈不是一命嗚呼了。

她戰戰兢兢地把所有的菜都夾一點,放到一個碗裏,等吃完了之後,她突然感覺舌頭上一陣麻。

見她的表情有異樣,海公公忙問道:「怎麼了?」

「麻、有點麻。」她大著舌頭說道。

玉露笑了笑,剛才在她沒注意時,玉露特意挑了幾粒花椒扔到她試菜的碗裏,看到她難受的樣子,玉露很是滿意。

「怎麼樣,好吃嗎?」玉露漫不經心地問道。

「好吃。」

玉露這次才開始用晚膳,待晚膳之後,她決定在宮中走一走,消消食,其實也是為了熟悉大荔皇宮。

她們一行,先是到了御花園,接着玉露想再走遠一點,海公公的神色則變得凝重起來。

玉露問道:「海公公,有什麼難處嗎?」

海公公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這再往後走就是冷宮了,冷宮裏怨氣過大,夜間沒有人敢靠近呀!

玉露知道,每個冷宮裏都流傳著一些傳說,她知道這些大都是人為,但是既然這是皇宮中的禁忌,那便還是不要去了。

於是對海公公說道:「既然如此那便不去了吧!回宮吧!」

玉露便在眾人的簇擁下往後走去,突然,不遠處的樹叢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響…… 隨着鐵柱再次倒在青山千草的面前,細狗和剛子他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這次總不可能再站起來了吧!」青山千草看着只剩一口氣的鐵柱說道。

幾秒鐘之後,鐵柱依然沒有反應,一旁的細狗他們大聲呼喊著讓他站起來,卻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

「那麼現在是時候履行之前的約定了吧!」青山千草對細狗他們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群人擠了進來,只聽其中一人大聲說道:「怎麼好端端的一間酒吧不營業,人都聚集在這裏幹什麼?」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雷震帶着人趕到了現場。

青山千草並沒有見過雷震,而且他也沒有穿着職業裝,包括身後的葛炎他們也都是穿着便裝。

「大叔,你又是誰?不要多管閑事呀!」青山千草不屑道。雷震微微一笑,說道:「巧了,這X市的所有閑事都歸我管,職責所在,義不容辭,你們這裏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青山千草正要發火,身邊的小弟急忙伏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大哥,這人是X市警局的隊長,不好惹!」

「原來是警察叔叔呀!沒什麼,我們不過是在鬧着玩,年輕人你懂的!」青山千草立刻換了個笑臉說道。雷震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鐵柱,說道:「你們年輕人未免玩得有些太過火了吧!他都已經傷成這樣了,怎麼還不送醫院呢?」

「警察叔叔,他這可是自願的!沒有人逼他,是他自己親口說要留在酒吧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不信你問他們!」青山千草說道。

「既然他是自願的,那其他人呢?都圍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回家!」雷震大聲呵斥道,青山千草急忙說道:「他們……他們也不能走!」

「他們為什麼不能走,那不成你想非法拘禁他們?」雷震如同盯着獵物一般盯着青山千草,這種震懾讓青山千草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還不走嗎?非要讓我把你們全都帶回警局嗎?」雷震朝着細狗他們怒吼道。本不想離開的細狗正要說話,卻被儲戊攔著,低聲對他說道:「雷隊這是故意在讓我們走,再不走我們就都得折在這裏了!」

沒有辦法的細狗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雷震的身上,對兄弟們說道:「大家走!」

說完便帶着人離開了。

一直坐在角落的金京道突然站起來走到雷震面前,說道:「他們不能走,我說的,從剛才開始,他們都已經是我們的人了!」說着便伸手準備挑釁雷震,卻被葛炎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想幹什麼?」金京道看向葛炎道。後者笑道:「沒什麼!只是在保護你,否則襲警的下場你們應該也都了解!」

金京道聞言想要甩開葛炎的控制,可是對方卻緊緊抓住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你還想幹什麼?」金京道又問道。葛炎繼續笑着說道:「想要告訴你別太猖狂了!X市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小嘍啰耀武揚威!」

估計細狗他們已經走遠了之後,雷震這才對手下們說道:「本來是準備來這裏喝兩杯,結果人家似乎並不歡迎我們,所以我們還是走吧!」說完便帶着葛炎他們離開了酒吧。

走出酒吧之後,葛炎還在擔心鐵柱,問道:「雷隊,把鐵柱留下真的沒事嗎?」雷震道:「放心吧!他還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另一邊,被褚戊拉回網咖的細狗和剛子等人依然對鐵柱不放心,細狗有幾次都想殺回去救鐵柱。

「你冷靜一點,現在去不僅救不出鐵柱,反而只會把我們都搭進去!」褚戊怒斥道。

「讓我眼睜睜看着柱哥被打成那樣還無動於衷,我做不到!」細狗甩開褚戊就要殺回去,剛子及時攔在了細狗面前,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巴掌,大聲說道:「你就這麼想去死嗎?你以為柱哥為什麼一次次倒下還要再站起來嗎?他不過是為了能讓我們安全離開酒吧!只要我們沒事,就一定有機會救他出來,你現在去,你能打贏青山千草嗎?更何況他們還有四個人都沒出手呢!拜託了,冷靜一點!」

細狗被自己兄弟一巴掌打的有點蒙了,等緩過來之後也終於稍微冷靜了一點,他對剛子說道:「別人不理解我也就算了,難道你也忘記了我們三個最初是怎麼混出來的嗎?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柱哥被打成那樣!」

「我當然不忍心了!可我也知道,要想救他現在就知道先忍着!褚戊說得對,現在去只是白白送死!」剛子說道。

剛子心中的怒火還是無法平復,他轉身朝網咖外走出,剛子以為他還想去救人,正要攔住他的時候,細狗道:「我去健身房,放心吧!我沒事的!」

酒吧內,邁爾斯還在遺憾未能將鐵柱手底下的那些人全都留下來,金京道卻說道:「那個警察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幹掉他!」

酒吧原來的老闆對金京道說道:「今天和你動手的那個警察是警隊的精英,之前活躍在X市的悍匪,全都是被他幹掉他!那個雷震,更是特種兵退伍,如果不是他,現在X市肯定還是楊金刀一手遮天!」

湘皺眉道:「看來這個X市的警察還有點本事,接下來的路可能不好走了!」

「哼,他們有什麼可怕的?真到要干一場的時候,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邁爾斯自信地說道。

賈斯丁看向金京道,說道:「你和他交過手,有什麼想說的嗎?」金京道揉了揉還在微微作痛的手腕,說道:「他的確不簡單,除了你們之外,我還從未遇到過這麼強悍的人!」

一直沒有說話的青山千草道:「你沒幾個沒有看到雷震的眼神,那種壓迫感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行了,都不要再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了,照你們這麼說我們乾脆離開這裏算了!」邁爾斯道。

青山千草這時候退了出來,他來到了一間房子,有幾個人正在給鐵柱處理傷口。

「我聽他們說,你叫鐵柱?真是樸素的名字!」青山千草走到了鐵柱的面前,後者現在已經緩了過來,冷笑道:「我輸的心甘情願,你想怎麼樣就來吧!」

「你是留下來了,可你的那些弟兄,全都走了,這似乎和我們最初的約定不一樣呢!」青山千草意味深長地笑着說道。

鐵柱沒有說話,青山千草則繼續說道:「我知道,如果他們都留下來的話,你現在說不定還在跟我耗著,為了自己的兄弟們能做到你這樣的,我真是第一次見到呢!不過這也讓我有了必須把他們都收攏過來的決心,有這麼一群人的話,還何愁干不出大事呢!」

「他們既然已經離開了,就不可能再回來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鐵柱說道。

青山千草搖頭道:「不會的,能有你這樣的大哥,我相信你的兄弟們不會放任你不管不顧的!」說要,青山千草便離開了房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些人已經處理好了鐵柱的傷勢,他一個人正躺在床上休息,房門再次被人打開。

「鐵柱,是我!」酒吧之前的老闆悄悄走了進來,然後將門關上。

「是你?你怎麼來了?」鐵柱疑惑地問道。

「說實話,我一直以為你會是唯一能夠打敗這些人的人,沒想到現在連你都輸了,看來我們X市真的要落入這五個人的手中了!」酒吧的前任老闆不甘心地說道。

鐵柱苦笑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的確有一手,就算我再怎麼拚命,始終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但現在認命未免為時尚早,我倒認為,我們一定可以打敗他們!」

「怎麼打敗?誰來打敗他們?整個X市能比你還厲害的又有幾個,攬金集團被滅之後,他們的那些高手也都消失不見,我們還能指望誰呢!」酒吧原老闆無奈地說道。

「放心吧!現在還遠遠沒到最後時刻,我相信我們X市的人!」鐵柱說道。

「對了,你知道這五個人的底細嗎?」鐵柱問道。

「嗯!知道一些,我也是聽他們閑聊的時候偷聽到的,他們五個來自不同的國家,至於是什麼原因走到一起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們之前本來是想在首都大幹一場,結果被當地的人打慘了,因此這才來到了X市!」酒吧原老闆說道。

鐵柱聞言冷笑道:「他們還真是柿子挑軟的捏,如果楊金刀還在,他們還真就不一定敢來我們這裏!你還知道些什麼?」

「今天和你交手的那個,他是小日子國的,好像從小就接受武士道的訓練,實力你也見識到了。另一個黃皮膚的男人,金京道,他是棒子國的,不知道練了什麼功夫,反正腿法非常厲害。然後那個黑人邁爾斯,他是非洲的一個小國家,從小就在摸爬滾打中長大。那個白人是漂亮國的,賈斯丁,好像也是他們的首領,平時很少說話,我不是特別了解。最後那個女人,湘,她是猴子國的,五個人的很多想法都是她提出來了,可以說是他們中的智囊!」酒吧原老闆說道。

鐵柱聞言冷笑道:「這五個人能湊到一起還真是讓人意外,恐怕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李姑將今天的事添油加醋的向張大說了一番,委屈的哭訴道:「我本是出於一片好心,沒想到姓蘇的竟然如此顛倒黑白,更讓我難過的,姐姐和村裡的那些人竟然都信了他。」

一把抹去眼上的眼淚,李姑恨恨的說道:「我不管,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張大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上現出為難之色:「媳婦,這不太好吧。」

看到李姑變了臉色,趕忙忐忑的補充了一句:「你,你想怎麼給他們教訓啊?」

他雖然長得兇悍,可實際上,是村裡出了名的綿軟脾氣。

當初李姑的父親就是看上了他這點,吃准了他會對李姑好,這才不顧李姑的反對將李姑嫁給張大。

張大確實是對李姑百依百順,可遇到事情了卻也不是個挑得起事的,為媳婦出頭這種事更加是想都不要想,有那個心他也做不出來。

看到張大一張臉都快皺成苦瓜的模樣,李姑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剛不還說不讓欺負我的人好過嘛?怎麼在……」

話音未落,李姑突然聽到外面彷彿傳來自家姐姐的聲音,張大長期打獵,耳力比李姑更好,聽到的第一聲就確定了這是張嬸尋來了。

想到剛才和李姑的對話,緊張的手心都冒出了汗,結巴的問道:「姐姐,姐姐來了,怎麼辦?」

李姑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豎耳傾聽。

張嬸的聲音逐漸靠近,李姑聽得真切了些,喊的竟是張大?怎麼會喊張大?不是應該來找我道歉的嘛?

李姑的眼珠子咕嚕一轉,對張大比了個手勢,湊近張大低聲交代道:「我先進屋去,若她是來尋我的,你就說我一回來就暈倒了,不管她說什麼,都不許應下,聽到沒有?」

張嬸渾身是血,滿臉淚痕的模樣嚇了張大一跳,待聽到張嬸的懇求,下意識的就想答應,屋裡卻傳來「咯噔」一聲。

張大一下子想起自家媳婦的交代,為難的看了眼屋子,又看看張嬸,答應媳婦的事和人性的良知作著鬥爭,手心都滲出了汗液。

此時,屋內又傳來「咯噔」一聲,彷彿什麼東西倒地了,伴隨著李姑的痛呼。

張大立馬不敢想太多,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張嬸,快速說道:「小李子一回來就暈了,這怕是摔地上了,我先去看看。」就要離開。

張嬸心下大駭,哪裡不知道這是拒絕的意思,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拉著張大的手哭求道:「張大,求求你了,鐵蛋耽擱不起了,你再不去鐵蛋就完了呀。」

屋內傳來一聲呻吟,彷彿是在催促張大,張大不敢看張嬸,慌亂的撥開她的手就往屋裡跑。

張嬸哭得癱軟在地,心裡第一次對自己的妹妹產生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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