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沒有回話,看著蘇難的房間若有所思。

隨後轉頭看著王盟和黎簇:「去拿幾把鐵鍬,來葉梟墳邊找我們。」

說完招呼還在吃餅子的蘇莽跟上。

兩人走到墳邊,等王盟他倆拿著鐵鍬過來后,吳邪解釋道:「我懷疑是不是某種細菌引發的傳染病?我們沒有專業設備,很難斷定引起疾病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隨後看向葉梟的墳:「那就只能從結果入手了!

給葉梟屍檢!或許能找到答案。」

說完開始用鐵鍬鏟著沙土,蘇莽看了看手裡的餅子,總覺得這樣吃著東西挖人家墳有點不尊重,想了想將餅子丟給在不遠處玩沙子的嘎魯。

隨著四人不斷的揮動鐵鍬,葉梟的屍體很快被挖了出來。

看著地上的屍體,有點奇怪!葉梟的肚子像被灌滿水一樣,脹的跟個球一樣。

「老闆、牛爺!」王盟看著地上的屍體對兩人說道:「我在醫院見過黃岩的屍體,和這個癥狀很像啊!」

吳邪看著屍體思索著什麼,隨後開口道:「把他抬到地窖去吧!」說完就朝地窖走去,沒有一點要抬屍體的意思。

看著吳邪的背影,蘇莽對兩人鼓勵道:「加油!我看好你們。」看著還有點懵逼的兩人,追著吳邪過去了。

灰暗的地窖里,四個男人,有一個還舉起一把刀,兇狠的看著桌子上的屍體,像是要做什麼變態的事情。

吳邪拿著刀走過去準備給葉梟肚子上來一刀,黎簇轉身準備跑路,吳邪頭也不回的說道:「站住!」

「我暈血!」黎簇一臉慫慫的說道,

「那也得看,學著點!之後你會用得上!」

隨後吳邪就像殺魚一樣,用刀將葉梟的肚子劃開。

「我去!」蘇莽三人都有點接受不了這一幕,紛紛轉過頭去,

蘇莽看著面無表情的吳邪,對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一個字,猛!」

「嘭」

上面突然傳來一聲槍聲。

「老闆!上面放槍了。」王盟驚慌的對吳邪輕聲叫道。

黎簇看見吳邪沒有反應,走過去拍了拍他還在葉梟肚子里的手:「吳邪~吳邪!上面都已經開槍了!你…」

「沒看見我正忙著呢嗎?有老牛在,你慌什麼?」吳邪抬起頭對黎簇呵斥道。

聽到吳邪叫出蘇莽的名字,蘇莽回頭了,結果一回頭,就看見吳邪從葉梟肚子里拽出一條大約有一米左右像蚯蚓一樣的蟲子。

看到這一幕,蘇莽的胃裡一陣翻騰,最後實在是沒忍住,轉過身跑到角落裡,將剛吃的餅子全吐了出來。

「我的媽呀!」黎簇被嚇得連連後退:「這是什麼東西啊?太噁心了吧!」

吳邪一邊用毛巾擦著雙手一邊說道:「就是它!最後導致葉梟自殘而死的。」

「不是!」黎簇疑惑的看著吳邪:「這個東西?怎麼會跑到他的身體里啊?」

吳邪沒有說話,思索了一下看著黎簇說道:「把衣服解開,」隨後看向剛走回來的蘇莽:「老牛!你也把衣服解開。」

「為什麼?」黎簇疑惑的問道。

「想活命就趕緊解!」

而蘇莽則搖了搖手:「等我緩一會,你先幫黎簇搞定。」

等黎簇將衣服脫下,看著白凈的黎簇,吳邪疑惑的問:「你有沒有感覺那裡不舒服?」

黎簇看了一眼桌上的葉梟:「我現在感覺是挺不舒服的!」

「那你好好想想!」吳邪疑惑的再次問道:「有沒有感覺總想喝水?好像身體里有什麼東西在動?」

黎簇聽到吳邪的話,有點被嚇到了,連忙開口道:「你別嚇我啊?你們幾個都沒事,我肯定沒事的。」

「老牛!你呢?」吳邪看著黎簇旁邊的蘇莽::「有沒有剛剛我說的那些感覺?」

蘇莽撓了撓頭思索了一下說道:「有!是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的,不過等我繃緊肌肉仔細感受的時候,就什麼都沒感受到了。」

吳邪聽完都震驚了,不過思索了一下說道:「估計是你體質太變態了,拿你沒辦法,之後被你身體分解了!」

「吳邪!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吳邪沉默了一會,對黎簇說道:「把胳膊伸過來!」用刀在黎簇手臂上輕輕割了幾下,隨後看向黎簇:「你記住!待會就說你也生病了,按照我話去做。」

突然,蘇莽好像聽到什麼聲音,對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來到地窖入口邊上陰影處站著。

隨後地窖的蓋子被打開,老麥跳了進來,還沒等他說話,

蘇莽一把將他抓了下來,把他按在牆上,拿走他手上的槍丟給吳邪,看著老麥問道:「你要干撒?」

老麥瘋狂的掙扎著:「我tm就知道是你們幾個乾的!」

聽到老麥嘴裡還在不幹凈,蘇莽對著腦袋一巴掌就呼了過去:「會不會說話?啊!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們呢?」

「不是你們,那你們在地窖幹嘛?」老麥這次學聰明了,沒有說髒話,不過還是大吼的反問道。

「老牛!」吳邪對蘇莽喊了一聲:「鬆開他吧!回去在解釋。」

隨後吳邪用盆裝著那條蟲子爬出了地窖。 收拾完戰利品,陸沉準備休息,等到南天一劍的傷好一點再出發,南天一劍看到這時氣氛已經緩和了很多,又開始張嘴問東問西。

「大哥,大哥,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像你一樣厲害。」

「你努力修行就快了。」

「那大哥,你能救我修鍊嘛,我也想學你的招式。」

「只要你努力修鍊我就教你。」

「大哥大哥,……」

「……」

封天城看着兩人的對話的樣子,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原本還在擔心陸沉因為全村被滅心中積累下來的戾氣會蒙蔽她的雙眼,只知道報仇影響日後的修鍊,但是有南天一劍在身邊陪伴,陸沉身上的存在的戾氣慢慢在消失了。

看着這兩位少年有說有笑的樣子,封天城也放心下來了。

一下午的的時間,陸沉都被南天一劍包圍着問東問西,最終陸沉忍受不了,交給南天一劍一本從密境中得到的御劍術,這也是配合著古琴使用的,讓南天一劍好好練習,日後能夠的上力,然後陸沉就顧不上南天一劍還受着傷,跑到一旁開始盤坐修鍊起來。

一夜時間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陸沉結束修鍊,發現南天一劍正在看着昨天給他的古籍。

在南天一劍的陪伴下,陸沉的修行之路也變得生趣多了,雖然南天一劍一天嘴巴不停的問來問去,但是帶給陸沉的歡樂更多的,每天陸沉獵妖,南天一劍在後邊練習御劍之術,收拾戰場。

就這樣時間飛快地流逝,陸沉已經獵殺了七百隻大妖,修為更是到達了飲氣境七層,南天一劍也已經對御劍之術達到入門的程度修為達到飲氣境六層。

並且他還將御劍之術和乾坤三十六劍琴,結合起來並且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南天三十六劍,不過現在的南天一劍只能駕馭的了一把劍,正好和他的南天一劍的名字對應了。

這天,陸沉和南天一劍正在獵殺妖獸,突然遠處一到青綠色的光芒直射天空,無數修士駕馭着法寶飛向那片區域。

看到這個場景,南天一劍激動地大喊起來:「大哥,大哥,那邊好像有寶物出世,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陸沉聽着南天一劍說話搖了搖頭,他算著日子是前兩天聽說的那個秘境出現了,哪裏的修士最次都是調息境的,而且還有大宗們的人來,他倆現在一個飲氣七層一個飲氣六層進入秘境也是送死,還不如好好修鍊。

這時封天城的話傳入陸沉的腦海里:「我覺得你還是過去看看吧,這個氣息我感覺極為熟悉,或者說身體里的血液極為熟悉,他在傳來呼喚,你可以試着感應一下。」

陸沉聽着封天城的話,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起來。

當陸沉閉上眼睛之後,他明顯能感覺到秘境出現光束的那個地方,彷彿有一種聲音在呼喚著自己過去。

「救救我,救救我。」

陸沉睜開眼睛,又重新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那個聲音還在並且感應更加強烈了。

「是你嗎?快來救救我,我堅持不下去了。」

「……」

陸沉當下決定過去看看,在遠處觀察一下也可以,看看是什麼東西在呼喚自己。

陸沉睜開眼睛,正想告訴南天一劍要過去看看,卻看見南天一劍猙獰著臉在學着自己閉眼睜眼,頓時笑了出來,他過去拍了南天一劍腦袋一下。

「走了,我們過去看看。」

「是,大哥。」

南天一劍摸摸頭,回答了一聲,摸摸頭跟上陸沉。

突然,一群修行者貼着他們頭頂飛過,南天一劍看着這群人開口道。

「大哥,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向他們一樣預控飛行呀。」

「快了,只要好好修行總有一天,我們也能御空飛行。」

看着頭頂一個個飛過去的修行者,陸沉兩人很是羨慕,御使法寶飛行除了專門注入靈石的飛行法寶之外,另一種辦法就只有進入調息境之後能顧夠控制靈氣外放才能做到。現在他們只有飲氣境只能一步步趕過去。

兩日之後,陸沉和南天一劍終於趕到了光束的地方。

此時秘境還沒有開放,場地中央的植被已經剷除乾淨了,只留下有一個巨大深坑,光束就是從中間散發出來的,等到光束消失秘境的秘境的門就會出現,那時就可以進去了。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陸沉看向周圍,周圍已經坐滿了人,大宗門勢力的人佔據了最好的位置,外邊插著自己宗門大旗,禁止外人進入。

沒有勢力的閑散修行者都在最外圍獃著,他們的目的和陸沉一樣,都是過來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跟在這些宗派後邊撿撿漏。

陸沉還在看着那個地方可以讓自己和南天一劍呆上一會。

他看向個各方勢力,有拿着丹爐正在煉藥的,有盤坐修鍊的,有正在商談事情的。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陸沉順着聲音看過去,只見了一個大旗上寫着一個奉字。

陸沉再往裏看,才發現叫自己過去的就是昨天的少年——軍老爺,他還對軍老爺有很深的印象。

此時軍老爺正在對他招手,大聲喊著:「快過來呀,你忘了,我是軍老爺。」

陸沉周圍的人正想發怒,看見喊叫的是奉天府的人,連忙閉上嘴露出笑臉。

「小兄弟,快去吧,那邊有大人叫您呢」

陸沉看着這些人感覺人生很奇妙,剛剛還是一副惡臭嘴臉,現在卻陪着笑。

畢竟在這個地方勢力最大的就是奉天府、藥王山莊和紫炎堡三個宗門,這些散修就只能欺負欺負普通修行者,遇到這些大宗門的人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陸沉看向軍老爺,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正好這之後自己也要去奉天府,不如現在就過去,說不定還能跟着一起進去秘境看看。

「走啦,我們去奉天府找軍老爺。」說着陸沉帶着南天一劍像軍老爺的地方跑過去。

周圍的的人看着陸沉羨慕無比,他們這群散修沒有宗門罩着,幾乎是不能得到好東西的。

陸沉帶着南天一劍進入軍老爺所在的營帳,剛一進去發現裏邊是別有洞天,在外邊看着只有四米見方的大小,但是進入裏邊空間瞬間變大了幾百倍,有各種功能的房間。

軍老爺帶着了陸沉二人來到大營會客營帳內,奉天府所有的人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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