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根臉色慘白,身體有些搖搖欲墜的坐了下去。

青樓?

沒有美人香……

「所以,他雖然把我送給別人做妾,但也是他從青樓里救我出來,夢裡,我是心甘情願幫他做事的。」金梨淡淡的說道。

金有根心口很慌,慌的有些喘不上氣。

金梨在過繼之前就賣過美人香給十香樓的掌柜……

如果金梨沒有美人香,十香樓的掌柜會過繼金梨嗎?

所以,如果沒有美人香,沒有十香樓掌柜,梨子會被爹娘賣去青樓,又會被年景坤贖身,成為棋子,被送給別人做妾。

金有根抬起了頭,看向金梨。

金梨也在看著他,「哥,如果我被賣到青樓你會救我嗎?」

「會!」金有根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信你。」但是前世她沒有等到他!

所以……金有根!你要做給我看才行!

金有根神色恍惚的出了金宅,回了家。

金老太看到孫子回來,急忙問道:「有根!你是不是去看你爹娘了?」

「沒有,大牢里每次進去都要2兩銀子,我現在身上沒有銀子。」金有根說道。

「這事……梨子不管?那可是她親爹娘!」金老太有些惱怒的說道。

「爹娘就是這麼認為,所以才會被關進了大牢,律法上,金梨已經和你和爹娘,沒有任何關係。」金有根冷冷的說道。

「金梨這孩子孝順,她肯定不會忍心她爹娘一直在牢里待著。」金老太現在就指著金梨能講點良心。

「你和爹娘都要把她賣給青樓了,還指望她顧忌那點血脈關係孝順你們嗎?」金有根笑了起來,眼神越來越冷。

「有根!我知道你還記恨你爹娘想把她賣到青樓的事情,但是這事不是還沒發生?

再說梨子也因此有了好去處,她現在的日子過得可比咱們家的人好多了!」金老太想想還挺氣的。

「奶奶,你想說什麼?」金有根跟師父學了賭術之後,能輕易看穿別人情緒的偽裝。

現如今,他這個一直以為最好的長輩,在他眼裡已經是面目全非。

「她就算記恨我們幾個老的,那你們呢?你對她夠好吧?桃子小寶他們跟她關係也好吧?

她就不能為你們想想?你要是有個在牢里待著的爹娘,你以後還怎麼娶妻?

還有小寶,小寶還要讀書啊!」金老太哀嘆的說道。

「梨子把桃子照顧的不錯,對我也好,經常給我送吃的,她對梅子杏子小寶他們也很好,有了銀子也捨得給她們買吃買喝。」金有根和她說清楚,除了他們幾個長輩,金梨對其他人都很好。

「……」金老太心中大怒,金梨對他們都很好,那她呢?

在鄉下的時候,金梨偷雞蛋吃,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奶奶,你是真的關心過梨子她們嗎?」金有根悲傷的問道。

「我難道對她們還不夠好嗎?」金老太生氣的說道。

「你對她們好,只是換取更多的利益。」金有根看的很清楚。

他甚至有些懷疑,金梨的那些有些不一樣的預知夢,是不是金梨的前世?

所以金梨夢到的情況,才會和已經有些改變的現實不一樣。 電話那頭,謝明聲音顫抖,焦急乞求道。

當,聽到這幾句話時,秦蒼穹的眼眸,微微一凝。

有人,前來鬧事?

還揚言,要綁架他女兒?

秦蒼穹深吸了一口煙,語氣平靜,凝重,緩緩道,「我知道了,稍等。」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後,他面色冷漠,沖一旁的花木蘭,打了一個手勢招呼。

「調人,五分鐘內,趕到小區門口。」

秦蒼穹的聲音,平靜冷漠,沒有絲毫波動。

但,卻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氣息!

一旁的警衛員花木蘭,恭敬鞠身,「是…!」

……

而,與此同時。

豪宅區,小區門口。

小保安謝明,栽倒在地上,面色複雜顫抖。

小區門口前方,幾十號砍刀打手們,面色嘲諷不屑的盯着他。

滿臉玩味兒。

「小子誒,你不是打電話喊人了嗎?你的人呢??你所謂的幫手呢??」

刀疤男叼著煙,手持砍刀,不屑的盯着謝明,嘲諷問道。

謝明面色複雜,栽倒在地上,不知道如何開口。

電話,他已經打過去了。

可,秦先生卻還未出來。

這……

讓謝明也有些不安。

而,就在此時。

突然一道喝聲,從小區內傳來。

「在叫我么?我來了。」

這一道聲音,似乎穿透無盡黑夜,清晰回蕩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在場所有打手們面色一愣?

紛紛扭頭,朝着那道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

只見,黑夜的豪宅區內。

一名黑衣西裝的青年,正左手叼著煙,右手插著褲兜,面色平靜淡漠,一步一步,緩緩走出了別墅小區。

「秦……秦先生……」小保安謝明栽倒在地,當見到……那名來人的身影時,謝明的臉上,閃過一絲激動。

秦先生,終於來了!

可,緊接着,他的臉上又閃過一絲複雜擔憂??

這??

只有秦先生,一人前來嗎??

沒有其餘幫手??

這……要如何是好??

秦蒼穹眸光平靜,叼著煙,緩緩走到了謝明面前。

他蹲下身子,將地上的謝明……給攙扶起來。

而後,掏出一根捲煙,遞給謝明。

「謝小兄弟……沒事兒吧?」秦蒼穹語氣平靜,淡淡問道。

謝明面色複雜,搖了搖頭,「我……我沒事……」

秦蒼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後,示意他退下。

秦蒼穹叼著煙,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刀疤男面前。

抬眸,與刀疤男對視。

「你,要來這別墅區搗亂?」秦蒼穹語氣平靜,淡淡問道。

那刀疤男見到這個青年,忍不住譏笑嘲諷!

「笑死我了……!是,我要來搗亂。怎樣?你能奈我何??」

「老子還以為,這破保安能喊多少人來呢?結果,就喊來這麼一個獨苗??笑死個人!」

刀疤男笑得無比諷刺。

身後,無數小弟們也都笑得玩味兒嘲諷。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嘉靖皇帝輕嘆一聲,說道:「也罷,你無所求也無所謂了,只要朕在,你陸家一切都會照舊便是,朕會照看着你的兒女的。」

陸炳忙朝嘉靖皇帝施禮,說道:「臣多謝陛下,有陛下這句話臣就死而無憾了。」

嘉靖皇帝想了一下,說道:「趙佗與蘇超,你覺得他們兩個人誰適合接你的位子?

真原本想要成國公朱希忠接你的位子,但是現在你既然醒過來了,朕想聽聽你的意思。」

趙佗是嘉靖皇帝在潛邸的時候的老人兒,算是跟嘉靖一起成長起來的,只是他的能力差一些,因此一直在錦衣衛里擔任南鎮撫司的指揮同知。

趙佗的忠心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因此嘉靖皇帝也把他作為接任錦衣衛指揮使的一個人選。

陸炳見皇帝真的就問到了這件事,他便假作沉吟了片刻,說道:「陛下,臣舉得他們二人都不適合,還是陛下先前定下來的成國公最為合適。」

「嗯,說說你的道理。」嘉靖皇帝輕輕的點頭說道。

陸炳說道:「陛下,趙佗對陛下的忠心是不用質疑的,這一點臣能夠保證。

但是趙佗一直一來都是執掌錦衣衛南鎮撫司,從來也沒有涉及過朝堂,讓他突然間參與到朝堂之中,陛下,臣覺得他還無法升任。

而且趙佗在朝堂上名聲不顯,臣怕他幫不到陛下的忙,反而要陛下幫他才行。

而蘇超則是年齡太小,缺少威望,同時也需要更多的磨礪才行。

蘇超的能力有,忠心也有,但是欠缺聲望啊,一樣是不能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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