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啊!」

慈雲淡淡的說道。

「你哪裡來的?要知道要是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來可是不能喝的。」

古葬天看著手中的酒壺,狠狠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液,但是依舊謹慎的向著慈雲問道。

「放心吧!這是我一早就那在手中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給你而已,那些在暗處的檢查者是不會找你的麻煩的。」

慈雲眨了眨閃亮的大眼睛,笑嘻嘻的向著古葬天說道。

郭閑和炎煌看著古葬天手中的酒壺,眼神之中都露出了希冀的目光,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趕上前去向古葬天討酒,他們可是體會過慈雲的厲害的。

古葬天緩慢的打開手中的酒壺,一股濃郁的酒香蔓延了出來,古葬天狠狠的吸了一口酒香,但是看著周圍的四人,還是喝了一口之後遞給了慈雲。

「你們大家也都喝一點吧!喝完之後我們就要忍著一天的時間了,等明天要是沒有遇到危險的話,我們就要找我們自己的路線了。」

古葬天淡淡的說道。

「恩!」眾人應了一聲之後就開始寧靜的趕起了路。 夜色緩慢的降臨,銀亮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之上,所有的東西在月光之中帶上了淡淡的銀光。清涼的夜風不斷的吹拂著眾人燥熱的心,大路之上眾人依舊拚命的趕著路不敢花費一絲多餘的時間。

古葬天五人混在隊伍之中伴隨著快速移動的隊伍不斷的前進著,但是故葬天的眼神之中卻出現了淡淡的警惕,手中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長劍。

「少爺你這是?」

郭閑看著古葬天手中出現的長劍,驚訝的向著古葬天問道。

「沒什麼,只是感覺太寧靜,寧靜的有點可怕,總感覺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古葬天看著靜靜的趕路的眾人緩慢的向著郭閑說道。

「是太寧靜了!寧靜的有點可怕!」

罪無情也淡淡的說道,手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黝黑的鐵弓,一壺箭默默的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郭閑少爺和罪無情在說什麼啊?」

炎煌看著神情凝重的三人向著郭閑問道。

「可能有危險!你還是小心一點吧!不要到時候拖我們的後腿。」

郭閑看著炎煌淡淡的說道。

「好你個郭閑,你還不如我呢,要是發生戰鬥我一定是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你就放心吧!還是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吧!」

炎煌聽到郭閑的話,一臉不願意的說道。

「正因為你會沖在最前面,所以郭閑才會讓你保護自己傻蛋!」

罪無情冰冷的話語向著炎煌說道,但是語氣之中還是帶著一絲的關心。

「哦! 網王之穿越時空遇見你 原來是這樣啊!兄弟剛才冤枉你了不要生氣啊!不過我說說你,以後要多我說事情的時候不要繞那麼的彎,聽你們說話真的很吃力啊!」

炎煌尷尬的看了郭閑一眼不好意思的向著郭閑說道。

「我生氣!要是我生氣的話,早被你氣死了。不過以後向你說話的時候我一定會直直的說的。」

郭閑沒好氣的看了炎煌一眼說道。

「好了你們煩不煩啊!只要跟緊葬天哥哥不就行了,你們說那麼多幹什麼。」

慈雲看著幾人生氣的說道,顯然幾人的說話吵醒了剛剛進入睡眠的慈雲。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了,學院的考核不是那麼的簡單的,大家還是當點心吧!慈雲你也別睡了,好好的注意這周圍的一切,我知道你的感知力比我們任何人都強的。」

古葬天看著眾人緩慢的說道。

「知道了!葬天哥哥!你就放心吧!只要有不是這支隊伍之中的人只要已接近這支隊伍我就一定會知道的。」

慈雲挺了挺自己不太雄偉的雙峰向著古葬天認真的說道。

古葬天看著慈雲的樣子差點都認不出笑了出來。

「好了我們還是注意一點吧!要是過了今夜的話,我們就完全可以自己獨立的走了,畢竟和大部隊一起的話會承受不知道的危險的。」

古葬天說著就開始加快自己的速度,不斷的向著隊伍的正中央沖了進去。

郭閑等人看著向著最中央衝進去的古葬天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跟了上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很快原本銀亮的黑夜變的更加的黑了。古葬天知道這是黎明前的黑暗,也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掉以輕心的時候。

「提起自己的心,這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就像是要驗證古葬天的推測一樣,就在古葬天剛向郭閑四人說完的時候一支支的羽箭像雨一樣向著眾人射了過來。

「小心!」

古葬天大喊一聲,整個人快速的藏到了馬腹之下。

密密麻麻的箭雨使得這些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的血腥的天才終於見識了什麼才是死亡的降臨。

「慈雲快點向著我這裡來。」

古葬天看著不遠之處一臉痴獃的慈雲,焦急的喊道。

慈雲聽到古葬天的話,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瘋狂的向著古葬天跑了過來,沒直接撲到了古葬天的懷中哭了起來。

「好了沒事了!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少爺這伙攻擊我們的人不簡單啊!他們用的箭都是參雜了玄鐵的破甲箭,這樣的箭一般只有帝庭和聖朝才有,還有就是一些頂尖的皇朝才有。」

郭閑拿著一隻羽箭走到了古葬天的身邊,向著古葬天說道。

古葬天拿過郭閑手中的羽箭,看了看直接扔到了一旁。

「看了這群人不是我們大唐聖朝的人啊!你們看這些破甲箭都是向著人群最密的地方射去的,我們這裡是最密的地方,看了這次的是有人一定要用我們來對付某些勢力啊!」

古葬天一手抱著慈雲一手揮劍瘋狂的攔截著漫天的破甲箭,緩慢的向著眾人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罪無情的話語依舊是那麼的簡單和冰冷,不過現在她的語氣之中卻多出了濃郁的殺機。

「我們向著邊緣人少的地方撤,先撤到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然後在見機行事。」

古葬天說著緩慢的一拍自己懷中的慈雲說道。

「慈雲現在你必須堅強起來,不然會很危險的,我一個人根本保護不了你的安全,你可一定不能讓葬天哥哥失望啊!」

古葬天懷中的慈雲聽到古葬天的話,緩慢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周圍的鮮血和已經死去多時的人,依舊露出了一個懼怕的眼神。

「唉!看來她依舊是一個孩子不管她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依舊是一個孩子。」

古葬天看了自己懷中的慈雲心中默默的想到,發出了一聲嘆息,直接抱著慈雲開始不斷的向著隊伍的邊緣沖了過去。

郭閑三人看了古葬天懷中的慈雲一眼,也默默的嘆息了一聲。尤其郭閑,他原本以為這次找了一個強援,但是沒有想到現在是找了一個托油品。

很快古葬天就衝到了隊伍的邊緣,古葬天看著完好的三人淡淡的說道。

「郭閑你現在和炎煌過去看看襲擊我們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無情你去查查我們周圍到底有沒有威脅。」

「恩!」

三人應了一聲就快速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古葬天看著離去的三人手中的長劍我的更加的緊了。

「好了慈雲我們已經暫時安全了,不要害怕了。」

古葬天輕輕的拍了拍自己懷中的慈雲說道。

慈雲緩慢的抬起了頭,臉上帶著歉意的看著古葬天說道。

「葬天哥哥真是對不起啊!慈雲好沒用,一點也幫不到葬天哥哥!」

「好了沒事!或許這次就不應該帶你出來,讓你這麼早的見識到這麼殘酷的事情是哥哥的不斷,你不要怪哥哥。」

古葬天看著滿臉歉意的慈雲,伸手颳了一下慈雲的鼻子說道。

「葬天哥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慈雲說著眼神之中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堅定,手中緩慢的拿出了一把巨劍。

古葬天卡著慈雲手中的巨劍,眼神之中露出驚訝的神色,他沒有想到慈雲的武器會是這樣一把巨劍。

「我的武器厲害吧!這可是用萬年炎鐵鑄成的,不過我爺爺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所以在劍上包裹了一層摻雜了玄鐵的外殼而已。」

慈雲說著手中的巨劍突然從劍柄的地方緩慢的出現了一天裂縫,一股炎熱的氣息直接向著古葬天撲了過來。

「慈雲快點收起來!」

古葬天連忙向著慈雲說道,眼神不安的向著四周看了看,然後生氣的向著慈雲說道。

「你以後一定不要在人前把這把這把巨劍之中的劍拿出來,除非你有足夠自保的實力之後,知道了嗎?」

「恩知道了!」

慈雲認真的點了點頭向著古葬天說道。

「少爺查清楚了,這次襲擊我們的人一身黑色的鐵甲,帶著頭盔,沒有人可以看清楚他們的樣子,但是看著他們的行動方式可以看出來他們是一支軍隊,但是大唐似乎沒有這樣的一支由弩手組成的軍隊,也不知帶他們是怎麼走進大唐的腹地的。」

郭閑吃驚的看了一眼慈雲手中的巨劍,然後向著古葬天說著自己所查到的。

「恩!他們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厲害,而且他們總是以十人為一個小隊攻擊很有序。」

炎煌補充的說道。

「恩!看來我們將面臨一直軍隊的截殺啊!這到底是一場什麼樣的比賽啊!李國雄還真是一個絕代的君主,心不是一般的狠啊!」

古葬天聽到兩人的話,看著茫茫的夜空不有的感嘆的說道。

就在古葬天感嘆的時候,罪無情的身影緩慢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他直接走到古葬天的身邊說道。

「周圍已經沒有人了,那些平民學生似乎沒有受到強力的攻擊,死的主要是那些小家族的子弟,大家族的子弟都已經消失了,我們的周圍現在很安全。」

「恩!我知道了!現在大家休息一下吧!我們待會兒離開這裡,這裡現在還是相對的安全的。」

古葬天淡淡的說著,就閉目養神了起來。 時間緩慢的流逝著,血紅色的朝陽緩慢的升起了,在血色的陽光下,周圍的鮮血和殘肢顯得更加的恐怖,慈雲臉色蒼白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但是想到昨晚上自己的諾言,眼神之中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古葬天緩慢的睜開雙眼,淡淡的看了周圍的場景,臉上平靜的可怕,又看了四人一眼,當看到慈雲的時候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讚賞的神色。

「我們走吧!現在比賽已經超過我們的預計,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怎樣的獲得學院聯盟的比賽資格,而是如何保護自己的命。」

古葬天手中緊緊的握了握長劍,從不遠處撿起了數十支破甲箭,邁著堅定的腳步向著不遠處的山嶺走了過去。

郭閑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周圍的屍體,眼神之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但是他們都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只有跟著古葬天堅定的走下去了。

「走!不就是死嘛!有什麼可怕的,身為一個武者怎麼可以怕死!」

炎煌看了看手中的戰刀,眼神之中露出了嗜血的目光,堅定的向著古葬天的方向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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