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握著材料,林白的自豪感終於膨脹起來。爺們是華夏人,不當大片里高調的美國英雄,要當發揚風格幫人不說姓名的雷鋒!

抖擻精神,林白直起了身子,如同緩步邁向鬥牛場的大無畏鬥牛士一般,昂首闊步不畏艱險的朝著飛機的洗手間處走了過去。

飛機上的這個洗手間乃是在飛機右角,和機艙內的布局恰好成一個三角形,而這洗手間是位於三角形交接的點上。只要林白在裡面將這些祛除煞氣的材料按照秘術擺布好,便能夠順暢的用生吉之氣沖刷掉飛機上這些人的陰煞,保住他們的性命。

飛機上的洗手間,幾乎可以和星級酒店的那些洗手間相比,絕對堪?對堪稱豪華,不但燈光明亮,而且還播放著輕緩的音樂,而且裡面放置了香薰,一般廁所里的那種難聞味道是一丁點都沒有。

「靠,這就有些難辦了!」

林白走進洗手間之後,心裡邊頓時為難起來了。在他心中,廁所這種地方都是藏污納垢的所在,必定是陰煞之氣旺盛的地方,他來廁所圖的就是借這裡的陰煞之氣來引動材料,使生吉之氣出現,但在這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洗手間里,實在是沒什麼陰煞之氣可以利用。

不過還好的是現在洗手間裡面沒人,將偌大一個洗手間走了一個圈之後,林白皺眉思忖了一會兒,走到洗手間前,將門反鎖。

反正是要借用污穢的陰煞之氣,既然他們打掃乾淨了,那自己創造一些應該也能夠勉強使用。林白蕩漾一笑,拉開褲門便開始放水。放完水之後,林白將自己拿著的材料,放置在了洗手台上,然後手上捏著詭異的印訣,開始在洗手間內擺布起來。

隨著林白手勢的變換,洗手間內各處為數不多的陰煞之氣便向他匯聚而去,一時之間,廁所裡面居然颳起了一陣陰風,如果此時有人在廁所裡面的話,恐怕就算是沒有絲毫尿感,也得被嚇尿。

眼見得大功即將告成,林白心中稍稍有些得意,卻是不料之前他的所有舉動都被之前在他座位旁詢問的那位空姐看在了眼裡。只是顧忌林白的面子,所以她沒有和林白一起,而是等著林白進了廁所之後,悄悄的躲在廁所門外,生怕林白因為暈機出現什麼意外狀況。

過了大約有五六分鐘時間,這空姐還是不見林白出來,心裡邊頓時就犯急了。上廁所本就不是什麼耗時間的事兒,尤其是男人上廁所花費的時間更短,林白進了廁所那麼久,而且沒有一點兒動靜,讓這空姐以為林白在裡面出了意外。

思考一下之後,空姐沒敢猶豫,趕緊敲門,急促喊道:「先生,先生,請問您能聽到我說話么?」

林白此時正是印訣掐到緊要關頭,哪裡敢有絲毫的懈怠,想著只要片刻便能大功告成,等到自己功成之後再應那小空姐的喊話。

這小空姐敲了半天門,見裡面沒有絲毫反應,以為林白是在飛機裡面發生了什麼意外,心裡邊愈發的著急起來,急忙又叫了幾聲,見廁所里還是沒有半點兒回應,心下一橫,從口袋掏出洗手間的鑰匙,便要開門。

吱呀一聲,林白心中暗道不妙,一轉頭看到那小空姐正站在門口呆愣愣的看著自己。

「先生,我敲了那麼久的門,難道你就沒有聽見么?」小空姐看到林白好整以暇的站在洗手台前,手捏成個奇怪的模樣,還以為林白是在飛機上干那不恥的勾當,俏臉一紅,對林白大聲訓斥道。

看著小空姐的模樣,林白心裡邊叫苦不迭,現在正是施術的緊要關頭,他哪裡有半點兒時間去回應這小空姐的話,索性也不搭理她,轉過頭繼續掐動手上的印訣。

小空姐登時大怒,坐飛機的雖然都不是什麼沒錢的主兒,但是這些人裡面也是良莠不齊,小空姐也是經常見到那些變態的人,而此時林白為了隱蔽,雙手則是放在自己的胯前,雙手印訣捏動飛快,看在這小空姐眼裡,此時的林白儼然是為了尋求刺激而躲在洗手間打灰機。

真猥瑣!臉皮真厚!小空姐暗暗啐了一口,義正言辭的走到林白身前,厲聲道:「先生,這裡是公共區域,不是您家裡面,您要是想打飛機的話,等您下了飛機,隨便您躺著還是站著都無所謂,但是現在請您從洗手間里出去!」

眼瞅著林白毫無反應,小空姐愈發的惱怒,伸手推了林白一把。

壞菜!林白心中暗暗叫苦,隨著小空姐手推動林白的身體,他手上的印訣頓時出現了停滯,原本廁所里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那些陰煞之氣也徹底消散不見。

施術的時候突然被打斷乃是極為恐怖的事情,換做尋常的相師恐怕要被反噬而亡,雖說林白相術無比精深,但被突兀打斷之後,卻也是如同全身的力氣被抽干一般,身體顫抖不停,滿臉通紅,額頭更是豆大的汗珠滾下。

「無恥!」小空姐看到林白這模樣,以為林白是在自己的推動下達到了巔峰,小臉通紅對著林白厲聲呵斥道。

林白深吸了一口氣,轉頭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禁苦笑起來,擰開水龍頭開始擦臉。這動作落到那小空姐眼裡,更是像那種猥瑣男事後清洗的模樣,便道:「你這人怎麼一點兒羞恥感都沒有?」

「羞恥感?!」林白轉頭望著俏臉通紅的小空姐,氣也是不打一處來,自己好心好意想救助飛機上的這些人,卻被這小丫頭給打斷,而且還要被罵作無恥,英雄成了猥瑣男,這事兒誰忍受的了,便嘲諷道:「小姐,你以為我是在做什麼呢?!」

「你……你不是在打灰機么?!」小空姐啐了一口,覺得面前的林白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做了這麼齷齪的事情不但不承認,還要反問別人他在做什麼。

林白一陣語塞,這邏輯忒他媽強大了。自己的動作可是正規的虛空導引陰煞印訣,說成俗話就是正規的科班指導動作,但到了這小空姐的眼裡居然成了打灰機的動作。

「行,打灰機,那你信不信其實我不是在打灰機,而是在準備打劫這架飛機?!」林白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空姐兇巴巴道。

林白以為旁人聽到他這話只以為是一個笑話,但卻沒想到自己面前的這小空姐乃是天然呆大軍中的一員,走路經常要摔,喝水經常被嗆到咳嗽,吃東西還要咬到自己的舌頭,買的東西用不了兩星期就要丟掉,有時候說話顛三倒四但是自己不會發覺……

最要命的還是經常一個別人說的笑話她要別人笑完了之後才笑,而且很容易相信別人說的話。此時她早已把林白劃歸到了猥瑣男的行列之中,再一看洗手台上林白堆著的那堆材料,心裡邊咯噔一聲,面帶驚慌之色就開始朝後退去。

「……」林白看到小空姐這模樣,心裡咯噔一聲,難道這傢伙不懂什麼是玩笑,真把自己當成劫機的恐怖分子了?! “她是我老婆。”方塵淡淡地道。彷彿在說着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誰是你老婆。”孟雪笑吟吟地嗔怪道。

孟雪這一嬌媚的神情,倒像是給趙和雅火上澆了一層油,在那股醋意的作用下,她怒氣衝衝地地質問方塵:“她是你老婆,那我是誰?”

方塵一本正經地道:“你也是啊,你本來就會有很多姐妹的。”

“什麼?你說什麼?”趙和雅有點失態地吼道。

孟雪走近趙和雅,低聲地道:“妹妹,我當初也像你這般反應,但是後來你就會發現其實能在塵哥身邊,就會很幸福的。其他的事,你真的不用想太多。”趙和雅目瞪口呆,雖然不認識孟雪,但是這個全市唯一的女刑警隊長,她還是有所耳聞的。她壓根兒就無法把眼前的孟雪和那個冷美女連在一塊,而且壓根兒就無法相信這些話是從那個孤傲冷豔的女警官說出來的。趙和雅怔怔地看了看方塵,又看了看孟雪,然後輕輕地轉身離去。

方塵看着趙和雅遠去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自從神識恢復以來,他就覺得一夫多妻是件很正常的事,因爲在他那個年代,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能以當上他的老婆爲榮。

秦院長尷尬地和張校長和學生處處長對望了一眼,原本他們以爲方塵和趙和雅回來是天大的喜事,可是沒想到竟然搞出這麼尷尬的一幕。

“不好了,不好了。秦院長。。。張,張校長,處長也在啊。”一位學生慌慌張張地跑來過來,見到其他兩位校領導也在,一起變得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秦院長瞪了他一眼:“有什麼事就說什麼。當着兩位校領導的面,沒什麼好隱瞞的。”

“黃教授他們不見了?”那位學生緊張地道。

“什麼?不見了?笨蛋,幾個人看着,鐵門鎖着,怎麼會不見了?”秦院長惱怒地吼道。

張校長和學生處處長對視了一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院長嘆了口氣:“那天,黃教授他們其實沒有逃走,而是我讓學生們把他們鎖起來,我不是有意要瞞着你們,只是黃教授畢竟是我師弟,我不想他有什麼閃失。可是我用鐵門鎖着,還派了幾個學生看着,怎麼會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幾個人本來輪流在那兒值守,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暈了過去,等我們醒來的時候,發現鐵門大開,屋內一片狼藉,可是人卻已經不見了。”

秦院長憤怒地罵了聲:“沒用的東西。”然後氣呼呼地站在一旁。

“快帶我去吧。”方塵在一旁催促道,方塵的追蹤術,還沒有達到高級的境界,時間隔得太久的話,追蹤術就無法追蹤到影像。

一行人在那個學生的帶領下,來到了關押的地點。

方塵在出事的地方,四處轉了一會兒,彷彿要把這些景象牢牢地印在腦海中一般,之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方塵的腦袋一陣刺痛,一層模模糊糊的影子襲上了腦海。只見幾道黑影從天而降,手掌一揮,似有什麼粉末狀的東西一揮,幾個看守門外的學生呼地一下就倒了。一道黑影移步至鐵門前,抽出一把雪亮的寶刀,對着鐵門大鎖,一刀砍下。那原本堅固無比的鐵門大鎖竟然一下子就斷了。幾個人打開了鐵門,衝進了房內,一把將黃教授和那位老生一起帶走。

方塵內心一陣歡喜,剛纔小試牛刀,如今自己的追蹤術已然強了不少。以前使用追蹤術時,憋了半天,還不一定使得出來,如今可是信手拈來。而且時間跨度上也長了不少,先前,要是離事發現場超過半個小時,就追蹤不到,可是如今事情已然過去了幾個小時,卻還能如此清晰地映在自己的腦海中。這一切顯然足以說明追蹤術強了不少,而這一切皆是因爲方塵吸收了魅影的功力。看來,要想讓追蹤術變得更加強大,只有讓功力不斷地提升。

方塵雙眼緊閉,沿着腦海中呈現出來的示意圖,一直往前追蹤着。一干人等也就在方塵背後亦步亦趨地跟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方塵腦海中一陣劇烈的疼痛劃過。一陣金星冒起,方塵什麼都看不見了。被這麼一攪和,方塵猛然睜開了眼,大口大口地喘氣,如同一個溺水而被剛救上岸的獵人一般虛弱。

“好強大的精神力量啊。”方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忍不住叫道。

方塵剛纔利用追蹤術一直追蹤到這裏,忽然被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所阻礙,還差點被其反噬,爲其所制。這麼強悍,這麼熟悉的精神力量,很有可能是戴鰲或者他座下的幾個大弟子乾的。可是四大弟子中魑魔和魅影已然受重傷,顯然不可能用強大的精神力量,佈下如此強悍的陣法。難道是其他的兩個弟子或者戴鰲親自出動。只是眼下,方塵也不及多考慮這個問題,擺在他眼前的問題是如今,黃教授和那位老生突然消失,該往何處去尋找他們?

衆人面面相覷,忽聽得傳來了一聲幽幽的嘆息聲。而嘆息之人,卻是發自秦院長。

方塵轉向秦院長:“秦院長,莫非你發現了什麼。”

如同打開了一段塵封的往事,秦院長慢慢地環顧四周,幽幽地道:“雖然過去了二十多年,但是這個地方始終印刻在我的記憶裏。這裏埋藏着我的青春和夢想。”

方塵心中一動:“莫非這就是你當年和黃教授一起搞實驗的祕密基地。”

秦院長點了點頭:“不錯,正是這裏,當年這裏是一個遺棄的防空洞,這裏的地址十分清幽,因爲我和黃教授選擇的課題比較偏冷,不爲世人所接受,所以只能偷偷地在這裏進行試驗。直到後來,我發現這個試驗已經偏離了方向,有太多的後遺症,所以我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試驗,可是師弟他卻一直固執已見,無奈之下,我只有一把火燒了這裏,強行關閉試驗室。難道黃師弟,他又偷偷開啓了這個實驗室。”說到這,秦院長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爲先前的事實已經證實,黃教授壓根兒就沒有放棄過那個實驗。

“快,帶我去實驗室。”

秦院長猶豫了一下,最終答應了,只是步履有點蹣跚,他的內心十分地糾結,他不知道面對他的將是什麼,也不知道他該如何面對曾經的師弟,他既不想讓他受傷,又不想讓他繼續錯下去了。 方塵跟着秦院長走了幾步,突然站住了腳,因爲他發現孟雪等人也跟了過來。

方塵溫柔地看着孟雪:“雪兒,快帶着他們回去吧。”前方情況未明,他不想讓孟雪冒險。

孟雪一臉倔強地道:“不,我是個警察,我必須跟你們一起去。”孟雪何嘗不知道前方的危險,可是她不願意心愛的人單獨去冒險。幾經生離死別般的痛苦,已經讓她無法承受,如今就算是天塌下來,她也想和他一起去面對,一起去承擔,只是礙於面子,她不能吐露心中所想,所以隨便找了個藉口。

“聽話。”方塵板起臉,今天之事不比往常,要是幾個小毛賊,方塵一個手指頭就能輕鬆搞定,可是前方面對的敵人卻是異常強大,那是他今生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戴鰲和他的幾個得意弟子。

“不,我絕不。”孟雪一臉堅毅地道。

看着孟雪那神情,方塵嘆了一口氣:“好吧。那你要緊緊跟着我。”方塵瞭解孟雪的脾氣,這個冰山美女,要是認定的事,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至於其他人,方塵則安排他們留在外面。在秦院長的帶路下,方塵帶着孟雪一起進入了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前半部分都是彎彎曲曲的洞穴,要是不留意,會以爲那只是一個普通的防空洞,壓根兒不會想到後面會有個實驗室。

防空洞內沒有燈,籍着手機微弱的光芒,一行人慢慢地朝前走着。要不是秦院長帶路,這裏還真不好找。儘管過去了二十多年,秦院長還是輕車熟路來到了一扇木門前。站在這扇木門前,方塵發現,秦院長的手竟然有點顫抖。方塵知道,秦院長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黃教授。猶豫了一下,秦院長最終推開了門。

實驗室裏一如往常,只是儀器比以前更多,更精密了。黃教授依然專注地站在瓶瓶罐罐前忙碌着。黃教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健翔,收手吧,別再繼續下去了。”秦院長走近黃教授,語重心長地勸道。

黃教授的手頓了一下,慢慢地擡頭看秦院長。雖然黃教授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但是蒼老了不少:“二十多前年,你就一直叫我收手,可是到了今天你爲什麼還是叫我收手。我真搞不懂你爲什麼那麼迂腐,我們的試驗

將是震爍古今的試驗,你爲什麼要讓我收手?如果我的試驗成功了,人類將會變得更加強大,這有什麼不好?”

秦院長搖了搖頭:“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不錯,確實我們的試驗能夠改變人類的基因,讓人類變得更加強大,但是帶來的弊端卻是更加嚴重,人類將不會再有完美的肢體,變成了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怪物,還有那強大的獸性會迷失人的心智,那時候,人跟兇殘的動物還有什麼區別。”

“夠了,你這一葉障目的傢伙,你不能因爲實驗的一些小錯誤,就全盤否定了試驗的積極意義。這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在研製,如何克服你所謂的這些弊端,你也看到了吧,在那一刻,我是變成了怪物,是喪失了心智,可是如今的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說話嗎?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只要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解決這些問題的,到時候,全世界都會因爲我的試驗而轟動的。”黃教授疲憊困頓的目光裏突然大放異彩,彷彿他已經看到了那令人激動的一幕。夢想會讓人變得執着和瘋狂,但是夢想也會讓人迷失了方向、誤入歧途。此刻的黃教授顯然已經被夢想所制肘,他的一生將被這個所謂偉大的夢想所羈絆。

秦院長的音量提高了:“夠了,你就清醒清醒吧。你再這樣下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喪命在你的手上?”

黃教授眼露冷光,詫異地看着秦院長:“師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執着於試驗,可是我並沒有殺過一個人。”

秦院長痛心地道:“大丈夫敢做敢當,你既然犯下了錯,就應該敢於承認?”

黃教授用嘲弄的眼神看着秦院長:“承認?我沒殺過人,你要我承認什麼?”

秦院長彷彿下了大決心,終於把憋在心裏的話倒了出來:“好,好,你非得逼我說出來是嗎?我問你去年,有一個學院的學生半夜死在走廊上,還有一個女生半夜死在衛生間裏,還有前幾天,那個跳樓的女生,他們的死難道跟你沒有關係嗎?”

“不,這並不關我的事,那兩個學生是自己被活活嚇死的,至於那個跳樓的女生,她是因爲她失戀了,才跳樓的。”

“不是你的好學生裝神弄鬼,他們好端端地會被嚇死。”

聽到這,黃教授反而得意地笑了:“你是說程遠,哈哈,你看程遠,當初他也是跳樓自殺,幸而後來我從墳墓裏把他救了出來,還給他植入強悍的基因,你看他如今多麼生龍活虎。你不感謝我,反倒要來責怪我。”

“生龍活虎?是,他是比以前更加強壯,而且還能翻牆走壁,健步如飛,可是你問問他,如今他成這個樣子,他心裏開心嗎?”

方塵一直在一旁聽着,直到這時方纔開口道:“你知道嗎?那個活活被嚇死的女生竟是他以前的女朋友,你有沒有試着想過他的感受。”

黃教授收起了得意的笑容:“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適者生存。連這一點驚嚇都承受不了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秦院長痛心地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心?你看看,這就是後遺症在你身上的表現。”

“夠了,你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要說到狠心,你們比我更狠心,那個跳樓的女孩,明明還有生存的機會,程遠和魅影已經把她救下了,當初,我正要給他動手術,移植基因,可是你倒好,偏偏要來搗亂,害得她白白丟了性命。”黃教授出言相駁。

黃教授這一番話,方塵終於明白,當初,那女孩跳樓之後,爲何只看見一大灘鮮血,卻不見屍首。而且方塵用追蹤術追蹤之時,會被強悍的精神力量所阻斷,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魅影的關係。而之前的校園鬼神出沒則是和程遠有莫大的關係。原來事情的真相竟是這樣。

方塵對黃健翔道:“黃教授,這個試驗後遺症究竟怎麼樣,我不好說,可是你和戴鰲手下那幫人混在一起,遲早都會出事的。我勸你還是收手吧。”

“健翔,跟我去自首吧,孟警官在這,我想我幫你求個情,會爭取寬大處理的。”秦院長苦口婆心地勸道。

黃健翔一下子跳了起來:“自首,我沒有罪,幹嘛要去自首。”

“那幾個學生的死雖然不是你親手造成的,但是跟你卻是有莫大的關係。”

黃教授變得更加激動:“荒唐,怎麼可能與我有關係呢?”

方塵見黃教授心下激動,狀如瘋狂,擔心又要變成怪獸般的摸樣,身形一閃,擋在秦院長和孟雪的身前。這時候,他的腦海中忽然一動,一陣危險的信息直衝腦海。 「小姐,你不會真把我當成劫機的了吧?!」林白苦笑一聲,急忙朝著小空姐走去,想解釋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誰知道林白這話一說,那小空姐望著林白更是如同望著魔鬼一般,看著林白急促道:「你這個殺人狂魔,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拉警報了!」

「我靠,小姐你看看我這模樣,雖然說不是玉樹臨風,但說成是潘安也不為過吧,我這樣的帥哥能是劫機的人么?」林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看著身前的小空姐急聲道。

小空姐搖了搖頭,身子顫抖不已,指著林白急聲道:「當強盜誰會說自己是強盜,長得帥難道就不能是壞人么?!你不要過來,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叫人了!」

「小姐,你又不是沒見過我暈機的模樣,你見過哪個想要劫持飛機的人居然會暈機?!」林白苦笑一聲,看著那小空姐耐心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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