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當那橫七豎八的足有手腕粗細的鐵索全部斷裂之後,終於露出金絲楠木棺槨那華麗的棺蓋,上面細細密密的雕刻著類似於佛家梵文之類的文字,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在山洞中金色華光的照射之下,散發著明黃色的華光。

一尊慈眉善目的菩薩隱隱出現在虛空之中,她口中不停的吟唱著些什麼,那聲音攜裹著難言的悲戚,讓人聞之落淚。

不知不覺之間,秦夢舒竟然放下了心頭那濃郁的惶恐與害怕,整個人的精神力,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就像是有什麼人,在她的的腦子裡控制著她的思緒般,她竟然骨氣勇氣,輕輕將修長的雙手放到了那篆刻著金色梵文的棺蓋之上。

下一瞬間,一陣金色的華光瞬間瀰漫上她的雙手,她只覺這一刻,雙手之上充滿了力拔千鈞的能量,她只是那樣輕輕的,貌似隨意的向下一滑,那看似封閉得極為嚴實的棺槨,竟然在下一個睜不開眼的瞬間,就那樣大刺刺的被打開了。

金絲楠木的棺槨中,散發出萬千金色的華光,金色的華光瞬間蔓延而出,將秦夢舒整個人完全包裹其中。

瞬息之間,她只覺一陣陣頭重腳輕,整個人如同倒栽蔥似的扎進那金絲楠木的棺槨中。

頭腦一瞬間的清明之後,她瘋狂賣力的喊了出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一刻鐘的慌亂之後,她終於緩緩平復了些許的心神,整個人的意識,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她現在應該是處在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里,能夠活動的空間不足三個見方,根據先前的記憶,應該就是在那方金絲楠木的棺槨中。

棺槨的蓋子,不知何時,已經完全的合上了。

心念轉動間,有幾個問題,在她的腦海中盤桓,第一,究竟是誰蓋上了棺槨的蓋子,第二,為什麼這方華麗的,被那麼多鐵索捆起來的棺槨,竟然是一方空棺,第三,這一切如果不是偶然,那麼,又會是誰操控了這樣一出並不好玩的戲。

靜下心來之後,她發現這一路而來,實在有太多太多的詭異蹊蹺之事,她怎麼能夠在三分的時間裡,跨越千米的距離來到這裡,又怎會能夠輕而易舉的解開那手腕粗細的鐵索……

太多太多的疑問,簡直比《尋幕之旅》裡面所寫的劇本還要精彩。

卻在秦夢舒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腦海之中,竟然一瞬間浮現出一幕幕猶如電腦遊戲似的畫面,全都是些生硬的稜角分明的圖片,高山仰止,小河潺潺,各種怪物野獸,數不甚數,而她卻是那生硬畫卷中的,一個不起眼的遊戲人物。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個的問號,層出不窮。

卻在這個時候,腦海中的畫面再度發生變化,原本生硬的圖片在一刻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茫宇宙星辰,在一片蒼茫之中,她看到了一顆天藍色的星球,那星球並不大,卻在不停的轉動著。

在天藍色星球的一側,有一顆與之平行而立的水綠色的星球,那顆星球從體積上來看,僅有天藍色星球一半的大小,但卻同樣不停的轉動著。

須臾,那顆水綠色的星球外圍,五顏六色的閃過各種各樣顏色的,猶如實質的氣體,其中一道足有小溪流般粗細的水綠色光華,朝著秦夢舒所在的位置飛速疾馳而來,幾乎是在一眨眼的下一個瞬間,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近前。

那水綠色的氣體,不由分說得她的身軀完全包裹其中,她只覺瞬間掉入了茫茫的的大海之中,身體四肢百骸,筋脈肌膚,全部被那水綠色的光華包裹,侵蝕。

下一瞬間,身體筋脈開始傳來前所未有的疼痛,如同什麼人用鋒利的刀刃,一點一點的割著她身上的肉,傳來凌遲般的劇痛。

「啊!」幾度隱忍的她,最終還是叫出了聲。

時間如同陷入了沼澤,漫長的疼痛一點一點的洗滌著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液,像是要將那無邊的疼痛,完全沁刻進入心臟血肉之中。

疼痛,無邊的疼痛,她不記得,那疼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停止的,她只記得,那疼痛似乎沒有盡頭,在那樣的疼痛之中,她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度醒來之時,眼前的一切景物可以說是面目全非。

沒有翠綠的青山,潺潺的溪水,沒有導演,沒有製片人,沒有拍攝機器,沒有她所熟悉的一切。

眼前似乎是一片荒蕪已久的垃圾山,散發著濃郁的垃圾發酵的各種酸臭味,而她,正衣衫襤褸渾身是血的躺在一堆垃圾中。

假戲真愛,總裁的替身前妻 秦夢舒有些吃力的站了起來,放眼望去,她所站的地方,應當是一方海拔足有二三十米的小山坡,山坡之下,是一馬平川的廣闊平原,延綿而出,至少千米之外。平原的盡頭,是一方碧綠碧綠,波光粼粼的平靜湖面。

她瞪大了雙目,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突發的一切。

腦子裡,卻在光速的植入一些東西,一些模模糊糊的東西。從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中,她得到了一個令她極為震驚的結論。

來自二十一世紀,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名牌大學的大一在讀生,秦夢舒,竟然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她現在所在的星球,是一顆,名喚水靈星的小星星球,這星球上的廣袤大抵,被稱之為碧落大陸。

水靈星是一顆與地球平行的星球,面積僅有地球面積的一半,是一個魔法高速發達,魔法品階決定社會地位,決定科技發展,決定一切的星球。

而她,卻是碧落大陸三大帝國華夏帝國西北方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嫡親的大小姐。

至於她此刻身上的傷痕,卻是拜她同父異母的姨娘所生的妹妹秦夕月所賜。

華夏帝國分為九大洲,她和她的家族所在的最為西北方向的冰洲,是九大洲中,排名第二的大洲。

而她所附身的,是一個同樣叫做秦夢舒的少女身上,是一個從小便讓人指腹為婚嫁出去的待字閨中的小姐。 所有的故事,還得從她被指腹為婚之後說起。

在碧落大陸這樣一個魔法品階決定社會地位的星球,身為秦氏控股最大股東的董事長秦雄的長女秦夢舒,竟然是個魔法白痴。

在這個蘊含著各式各樣的魔法元素的奇異大陸,每個人的身體之中,至少蘊含一種魔法元素。

而秦夢舒的身體之中,竟然一種魔法元素也沒有。

在這個魔法為尊,魔法品階決定一切的社會,簡直就是最為底層的存在。 一品馭獸妃:誤惹地獄邪王 若非她出生還算優越的話,這樣的廢物人渣,早就已經不知道死在那一個角落了。

雖然她沒有魔法天分,但卻有一個良好的出生,至少,在她還未出生之前,她的父親,就已經為她定下了一段極佳的姻緣,即便她真的一生也無法掌控魔法,單是有這樣一段極佳的婚姻,就已經足夠讓她成為人人羨慕,衣食無憂的存在了。

與她從小指腹為婚的,乃是另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名喚寧宇軒,據說,這位寧宇軒的父親寧昊天,乃是華夏帝國首富寧遠的遠方表親,憑藉著與寧遠的關係,生意做得如日中天。

在兩人指腹為婚之前,寧宇軒的父親寧昊天手下,最大的一家傳媒公司,光遠傳媒的規模,甚至都不如秦氏控股旗下最小的一家分公司。

但這兩個老頭子,卻是當年一起出來闖天下的難兄難弟,只是秦夢舒的父親秦雄眼光比較好,所以,率先將公司做大做強罷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光遠傳媒的規模,已經漸漸有了比肩秦氏控股的趨勢,秦夢舒的父親秦雄,也就是秦氏控股的董事長,就更加看重這場婚姻了。

這場原本不算是政治聯姻的婚姻,也終於在潛移默化中,徹底的改變了它原本的特質。

然而,光遠傳媒的大少爺寧宇軒,卻打從心眼裡看不上秦夢舒這個魔法白痴,幾次三番的找事,想要退掉這場政治聯姻,最終,卻都在雙方長輩的共同壓力之下,不了了之。

幾月前,光遠傳媒的大少爺寧宇軒在一次聚會中,邂逅了秦夢舒同父異母的庶妹秦夕月,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愛上了她這個庶妹,兩人狼狽為奸,最後終於將秦夢舒置於死地。

秦夢舒與寧宇軒的婚約,卻是雙方長輩多年之前親口允諾的,現在秦夢舒已死,婚約卻不能說廢就廢,只得在雙方長輩的商議之下,由秦夢舒的庶妹秦夕月,改名為秦夢佳,代替秦夢舒,嫁入寧家。

這樣一來,寧宇軒與秦夕月的如意算盤,算是完美的畫上了句話。而秦夢舒,終將成為歲月長河之中,輕描淡寫的,被眾人遺忘的一筆。

「這也太坑了吧,未婚夫與親妹妹聯手陷害,還敢不敢再狗血一點!」秦夢舒輕輕挪動渾身酸疼的身軀,無力吐槽道。

她一邊舉步維艱的從厚厚的鬆軟的垃圾中走出來,一邊自言自語似的道:「先不管了,找個乾淨的地方洗個澡是正經。」

話音落下,她眼前一亮,整個人飛奔似的衝進千米之外那方波光粼粼的湖泊,一邊跑,腦袋瓜一邊飛速的轉動著。

導致穿越的緣故,應該就是那座散發著赤色華光的山洞,以及那雕刻著梵文的金絲楠木的棺槨。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打包行李,找到那個一模一樣的山洞,一模一樣的金絲楠木的棺槨,然後,從哪來,回哪去。

根據融合的記憶來看,碧落大陸,雖然已經完全的脫離的封建君主制,但卻並未朝著偉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制度邁進,而是跑偏了似的,鬼使神差的進入了帝,國,主義制度。

這裡的人們,雖然從法律表面的意義上來看,還算是人人平等,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魔法實力決定一切的社會,許多事情,即便不是你的錯,但你沒有強大的勢力,最終也只能演變成你的錯。

再加上,這個社會雖然不是封建社會,但許多的思想,卻是極為封建落後的,雖然從法律的字面意思來看,男女應當是平等的,但從許多實質姓的事件來看,女人的地位還是略低於男人的。

這麼說吧,碧落大陸上的男人女人們,都同樣具備修鍊魔法的天賦,但普遍來說,男人強於女人,所以,一個男人,可以娶很多的女人,但一個女人,卻不能擁有很多的男人。

在碧落大陸上,只聽說過女人為了家庭,放棄魔法修鍊,放棄事業,放棄自我,但卻沒有一個男人,會為了家庭,為了自己的女人,而放棄魔法修鍊,放棄事業,放棄自我。

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男女表面平等,實際絲毫不平等的星球上生活,習慣了人人平等,男女平等的秦夢舒,表示無法接受。

所以,她必須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這時候,她終於融入了千米之外波光粼粼的湖泊中,不知為何,當她的身體與湖水接觸的那一刻,腦海中那抹熟悉的錯覺,再度襲來。

總統謀妻:婚不由你 有那麼一瞬間,秦夢舒甚至覺得,她不是她,不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大明星,而是原本就屬於這片廣闊天地,屬於這片美麗湖泊的精靈,她的身體,竟然與這片湖水,完全的融合在一起,她嬌小的身軀,似乎也僅僅只是這片美麗湖水的一部分。

身上大大小小,甚至深可見骨,甚至直到她清醒過來的前一秒,還在不停流血的傷痕,竟然在這片美麗的玉色的湖水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光速的癒合著。

清水出芙蓉,原本便生得傾國傾城的秦夢舒,仰頭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即便是天上的陽光,也在這一刻變得羞澀,停留在她的身邊,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再度睜開雙眸的秦夢舒,瞠目結舌的發現,原本方圓近千米的美麗湖泊,竟然在這一刻,以光速合圍而來,漸漸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而她,更像是餃子中心的肉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嬌小的身軀,被那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湖水包裹吞噬。

……

千米之外,靜靜的屹立著一方二層複式洋樓,整體風格更似前世歐美的建築風格,採用的是清一色的素白色。

這方建築十分宏偉,佔地面積至少覆蓋了方圓千米的廣闊土地,包括一棟二層複式洋樓,一方開滿各色鮮花的花圃,一片一望無際的高爾夫球場,一片美麗的天然湖泊。

二層複式洋樓偌大的露天陽台上,一位生得極為英俊的少年,戴了一副墨色的眼睛,愜意的躺在藤蔓編織的靠椅上,一邊沐浴陽光,一邊喝著濃香的咖啡。

他身上只穿了一條素白色的格子五分褲,露出上半身完美的八塊腹肌,墨鏡雖然擋去了他一般的容顏,卻掩蓋不了他那與生俱來的俊逸氣質。

秦夢舒洗澡的那片美麗湖泊,便在這位英俊少年的花園別墅的建築範圍之內。

十數年前,一位生得極為科幻的老道士,曾經苦口婆心的告訴他,他生命中的真命天女,將會從這一方美麗的湖泊中誕生。

故此,他買下了這片美麗湖泊方圓百畝之內的地域,將自己的住所也遷入了這片美麗風景相伴的地方。

那幫處理秦夢舒屍體的小廝們,顯然並未意識到這裡,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寧遠寧大少爺的地盤,或許黑夜中太過慌亂的緣故,隨便找了出垃圾堆,扔下便不知所蹤了。

彼時,寧大少爺寧遠,正愜意的沐浴陽光,耳畔卻傳來山呼海嘯般的海水翻滾奔騰之聲,他有些不耐煩的摘下遮陽的墨鏡。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大跳。

遠處那片美麗的湖泊,竟是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方足有三四米高,三四米寬的水色球狀物。

那水色球狀物,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折射出七色的華光,

他好看的眉心糾結在一起,剛好本能的做出一些反應。卻在下一個令人睜不開眼睛的瞬間,他居然看到遠處那顆水色的球狀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的縮小……縮小……

那柔和的水色光線,漸漸拉扯出輪廓分明的稜角,那曲線玲瓏的線條,竟然在片刻之後,勾勒出一道美麗的身形。

那是女子才有的婀娜身姿!

下一瞬間,天空中電閃雷鳴,烏雲密布,倒像是有什麼道友在此歷劫。

寧遠抬眸望去,卻見遠處那碩大的且在不斷縮小的水晶球,竟然以光速開始移動起來,朝著他所在的方位。

片刻之後,想象中的瓢潑大雨並未到來,遠處那碩大且不斷縮小的水晶球,倒是逼近了眼前。

寧遠來不及做出多餘的防備動作,卻見那巨大的水晶球,一瞬之間化作一位衣衫襤褸卻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從天而降。

這個時候的秦夢舒,只覺得自己像是美美的睡了一覺,渾身的筋脈肌膚都傳來一陣陣難言的舒適之感,整個身體像是浸泡在那舒適溫暖的牛奶浴中。 一瞬之間,頭腦得到一瞬間的清明,當她終於努力的再度睜開雙眸時,卻發現自己那衣衫襤褸的身體,竟然漂浮在虛空中,完全不受地心的影響。

片刻之後,身體傳來一陣急速墜落的失重感,她眉心一跳,只覺不好,現在的她,能做的,怕是只有捂上自己的眼睛,不要親眼看到自己摔成肉餅的樣子了。

須臾,有風,吹動她滿頭墨色的長發,身體似乎並未傳來與地面碰撞的疼痛,這種感覺,到像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輕輕移開遮住雙目的纖纖玉指。卻見到了她這一生,她認為的,長得最為魅惑眾人的男人。

她獃獃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英俊非凡,魅惑眾人的帥臉,摘下墨鏡的寧遠,簡直如同瞬間綻放的冰花。

冷峻又不失典雅,唯美又失魅惑。尤其是眉心處那一點點的凹陷,將他濃郁好看的眉,一九二分,更為他這張英俊到犯規的臉龐,添了繼續成熟男人的魅惑氣息。

就在上一個瞬間,當虛空中不斷墜落的那顆水晶球漸漸靠近的,即將落地的前一秒,寧遠竟然在那模模糊糊的,水波紋似的漣漪包裹著的水晶球中,見到了一個生得如同天生一般的少女。

十多年的時光,轉瞬而逝,關於十幾年前那個長得極為科幻的老道士所說的話,他已經幾乎不抱希望了。但這一刻,他似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他只覺得,自己一顆心,從未如此刻這般,跳動得這樣失常,這不是他,不是一般狀態下的他。這一刻,他只覺自己似乎是戀愛了!

須臾,有風吹動二人額前的碎發,躺在人家懷裡,衣衫不整的秦夢舒,直到這一刻,才覺得不妥,慢半拍似的不由分說給了眼前的帥臉一個響亮的巴掌,怒氣沖沖,卻又斷斷續續的喝到:「你無恥……你……你你你,你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啊!」

秦大小姐一邊結結巴巴的說著,一邊扯了扯幾乎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兩片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被懷中的女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寧遠這才從方才的驚艷中反應過來,他順著秦夢舒玉指捂住的地方看去,這才驚覺不妥。但不知為何,他此刻心頭卻是甜蜜的,無比的甜蜜,他淺淺一笑,簡直足以融化千載的寒冰。

「女人呢,本少倒是見得多了,只是這第一次見面,就往別人懷裡撲的女人,本少倒是第一次見!」

寧遠用一種極為調皮的的聲音,嬉戲似的笑道。

「你……你胡說,還不趕緊放開我?」被寧遠這樣一說,秦大小姐這才注意到,現在這地方,好像是這位帥哥的家耶。貌似,她才是那個冒犯者,竟然還在這大言不慚的教訓別人,竟然還打了別人。

不對,等等,這帥哥剛才自稱什麼,本少?秦夢舒腦子飛速的轉動起來,在碧落大陸,只有大家族有權有勢的繼承人,才會自稱少爺。

不對不對,這帥哥的臉,為什麼這麼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隨著記憶一點一點的更新,秦夢舒甚至開始覺得,自己一顆心,正在一點一點的掉入冰窟窿,這位自稱本少的帥哥,好像就是傳說之中風流多情,富可敵國,酷愛演戲,而且演技精湛,獲得過各種各樣金獎銀獎百花獎的大明星,寧家唯一的獨苗,寧大少爺寧遠!

這……完了,完了……

這可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

如果她融合的記憶沒有什麼差錯的話,那麼,這位傳說中的寧大少爺,被人們尊稱一聲遠少的帥哥,雖然是個風流多情之人,但卻也是個極為好面子,骨子裡極為大男子主義的人。

據說,身為華夏帝國,乃至於整個世界來說的,紅遍大江南北的一線明星遠少,有過許許多多好評如潮的作品,當然了,有作品有人氣,自然就會有很多很多,這樣那樣的粉絲。

三年前,曾經有一位女粉絲,因為實在太喜歡他,在他家門口蹲守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終於見到這位遠大少爺的真身,那位女粉絲對於他的愛,也實在也是過了點,竟然用自己年輕的生命,逼迫這位遠大少爺,納她為妾。

這位向來風流多情,但卻從未娶妻,也從未納妾,從不願將自己的愛情束縛於婚姻的遠大少爺,又怎麼肯這麼做呢。但那個少女,再怎麼說也是他的粉絲啊,他也不好做得太過,最後,只得好言好語的把人哄走。

明鹿鼎記 結果呢,那少女卻絲毫不領情,在蜘蛛網上爆出她當日在寧遠的別墅門口,與寧遠拉拉扯扯,寧遠最終好言相勸的視頻。

所謂的蜘蛛網,便是碧落大陸之上,最為發達的網路,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存在,與二十一世紀的什麼百度,搜狐啊之類的網站姓質差不多,但卻又比二十一世紀高速發達許多。

畢竟這個所謂蜘蛛網,許多大型的設備,都是通過精妙的魔法陣來完成,通常而言,不會出現太大的故障,而且隨時隨地,就能掌控周圍發生的一切,是最為流行的網頁。

最關鍵的是,通過魔法陣控制的蜘蛛網,使用壽命是極長的,成本低了,自然就便宜,便宜,用的人也就多了。

言歸正傳,咱們還是說一下視頻。

視頻中,少女先是死纏難打,然後寧遠高冷不理,然後又是無奈妥協,好言相勸,這期間,自然少不了拉拉扯扯的畫面。

更重要的,少女竟然將聲音和圖像都進行了處理,雖然能夠聽到兩人確是是在嘰嘰喳喳的說這些什麼,但卻並不能聽出說話的內容,而這個內容,自然就是整個少女杜撰的資本了。

這樣一段曖昧不清的視頻,再加上少女將自己放在弱者姿態上的嚶嚶低述。這即便沒什麼,也被人YY得有什麼了。

有那麼一段時間,寧遠的名聲陷入一片低潮之中,什麼花花公子,什麼風流無恥,始亂終棄,甚至比這更難聽的話,都流傳出來。

身為華夏帝國首富,一線大明星的寧遠,又怎麼能夠忍得下去呢,他調取了自家別墅的監控,並且公之於眾之後,更是找上了那個少女。

逼迫她公開道歉之後,更是在她道歉之後的下一秒,在眾目睽睽的發布會上,手指輕輕的動了動,打出一道赤色的火光,那前一秒還哭得梨花帶雨,活蹦亂跳的鮮活生命,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一堆隨風飄散的粉末。

自此,遠大少爺,除了風流多情之外,又多了一個標籤,那便是心狠手辣,面子主義。

念及此,秦夢舒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整個人陷入一陣尷尬之中,雖然她並未做出什麼太過火的事情,但剛才的她,竟然動手打了這位遠大少爺,打人不打臉啊,這下當真是死定了。

「你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什麼?」寧遠並沒有絲毫要將她放下的樣子,嬉笑道。

「我……我我我……」知道是自己理虧之後的秦夢舒,心下緊張異常,結結巴巴,不知所云。

寧遠卻是淺淺一笑,懷抱著她的身形,像是懷抱著毫無重量的物品似的,轉身順著露天陽台的階梯,走進了偌大的象牙白的別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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