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二牛根本不可能躲開啊,他只是一個斗王而已,被鎖定之後,別說跑了,動都無法動一下。

「哼。」 老大,放馬過來 這個時候,陌塵冷哼一聲,一步跨出,擋在二牛前面,頓時,二牛才感覺身體輕鬆了一些,趕忙轉過頭,正好看到陌塵手中一把金色的長劍,刺入了仇亂世的心臟。

「呃…..你,你,竟然,竟然,敢,敢殺我。」仇亂世驚恐的看著陌塵,由於太憤怒,以至於忽略了陌塵等人,導致了現在被陌塵刺穿了心臟。

「啊,殺人了,副院長死了。」

「副院長竟然死了,怎麼可能,他可是斗神,對方只是斗聖。」

「好強,陌塵手中的金色長劍,好像也是神奇。」

「啊,神器,竟然又是一把神器,這至尊閣之中怎麼會有這麼多神器?」

「副院長!」春秋學院的老師們,看到仇亂世被殺之後,一個個憤怒了起來,就連那十多個年邁的斗神,也是一臉憤怒,春秋學院可是四大學院之一,陌塵竟然在學院之中公然擊殺他們的人,他們在呢么可能容忍呢?

一時間,春秋學院的老師們,一個個憤怒的將陌塵幾人圍住了,一個個拿出自己的裝備,準備動手。

「哼,準備戰鬥。」托破大喝一聲,一把極品傳奇級別的戰錘出現在手中,戴浩天,風雲池等人,也紛紛拿出自己的裝備,只要春秋學院的人敢動,他們就不會手下留情。

陌塵緩緩抽出金語,另外一隻手將仇亂世推到在地,此時仇亂世還睜著大眼睛,但已經沒有氣息,顯然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就在眾人以為陌塵要動手的時候,陌塵突然朝著北城的方向跪了下來,淡淡的憂傷浮上心頭,陌塵淡淡的說道:「母親,您的仇,小塵給你報了,您可以安息了,您放心,以後,我會照顧好父親,保護好我應該保護的人呢。」說著,陌塵朝著北城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這時候,雲兒和允兒也走了出來,跟著陌塵一起跪在地上。

時光不及你 至尊閣的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這種事情,他們一個個都很尊重陌塵,他們能夠理解,此時陌塵心中的情緒。

大仇得報,陌塵與允兒雲兒一起站了起來,此時,陌塵感覺自己身上前所未有的輕鬆,母親的仇,終於報了,十三年了,整整十三年,整整四千七百多個日日夜夜,陌塵每天都生活在仇恨之中,如今,大仇得報,陌塵終於感覺肩頭上的擔子放下了,身上的壓力,也輕鬆了。

「嗎的,小子,你殺害了我們的副院長,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大家一起上,幹掉這小子,為副院長報仇。」這斗神大喝一聲,頓時,春秋學院的幾十個老師以及老古董,都紛紛沖了上來。

「準備迎戰。」陌塵大喝,一聲,無痕付出體外,手持金語,身上爆發出一陣金色的光輝,宛如戰神降臨一般,氣勢宛如海浪一般,壓向春秋學院的老師們。

「上。」戴浩天風雲池兩人率先沖了出去,身上的劍氣,宛如一條出水的蛟龍,勢不可當,緊接著,是托破,手中一對戰錘,散發著聶人的危險氣息,每一次揮動,都能夠感覺到空氣凝固一般,給人一種窒息般的感受。

雲兒和允兒對視一眼,身後一對翅膀展開,頓時,兩人手中,都出現了一根綠色的法杖,這是精靈女王成就半神之後,用精靈古樹的根讓矮人族神匠為他們打造的武器,有著傳奇級別裝備的威力,有了法杖,他們的自然魔法,就能夠被無限黨放大啊,當初精靈古樹被血魔毀滅了,精靈女王將古樹收了起來,製造了有些有用的東西,這法杖,就是其中之一。

春秋學院雖然有著十多個斗神,但是,能夠發揮出戰鬥力的斗神,卻只有三個,這三個斗神,戴浩天一個足以應付,托破和風雲池殺入那些老傢伙之中,如入無人之境,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抗他們犀利而又霸道的攻擊啊,十多個斗神,也只能夠勉強拖住托破和風雲池兩人而已。

大戰打得相當激烈,陌塵卻是將目光放在了當初圍剿至尊閣的三個斗神身上,只要是參與過圍剿至尊閣的人,陌塵都不會放過。 因為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讓唐心雅有了回蘇黎世的打算,但她還在猶豫,畢竟她還是想多於家人好好相處的,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曾經的樂器老師加合夥搭檔給她來了個電話,約她見面聊聊,而她也因為這個約,走了出來

到了他們相約的時候,陳爾靜來到了他們約好的包廂,她一進包廂,就看到唐心雅伏在那寫著東西,當她走近一看時,她所看到的是

他,是錯過,是短暫的遺憾,他,是錯過,是一生的遺憾,而對於他們遺憾,她卻再也無法彌補

正所謂常言千古醉,多少思愁幽怨在那筆尖成了回憶,而我就在你的遠處凝望著你的風景,多少匆客落在你的身後,而我也終究與你錯過,最後你在他們的世界里沉吟,而我卻只能回眸一笑,在時間的塵埃里雋刻著我人生中的兩段愛的記憶

就這樣她看著她筆墨間書寫著哀愁,然後她開始了她的吟唱,這時唐心雅才發現,原來她的老師已經到來了

看著她臉上那精緻的妝容,可眉間卻是愁思深鎖,而那再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的憔悴,看來這段時間裡一定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並且還都是煩心事,不然也不會是如今這般模樣

老師,你來怎麼不喊我

一進來,就看見你在寫東西,所以就沒打算打擾你,但自己又忍不住感到好奇,於是就打算偷偷的看一下你寫的東西,不過心雅啊!這是不是太悲傷了

一時間看到,覺得蠻感嘆的,所以就寫了下來

就這樣她們開始寒暄了起來,畢竟她們也是許久未見了,所以兩人點了菜,便開始聊了起來,可對於陳爾靜而言,如今的她讓她非常感慨,畢竟她們怎麼說也認識了七八年了,那時看著她從出來學琴時的活潑開朗,到如今卻……曾幾何時,她變得如此溫婉,如此安靜了,這時陳爾靜才驚覺到時間流逝的飛快,她也轉變了不少,真的是歲月如梭,再不復當初啊!

什麼時候,你說話喜歡藏著掖著了

「沒有,我只是有些迷茫而已」,唐心雅竟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看著她的樣子,陳爾靜突然說出了那麼一句話,「李叔同曾說過這麼一句話,「問余何適,廓爾忘言,華枝春滿,天心月圓」,而這裡的意思指的是「問我將到那裡去安身呢?前路廣闊,我竟無言以對,但只見春滿花開,皓月當空,一片寧靜安詳,那就是我的歸處啊!」所以心雅啊!你看似對人,對事,對物,都不咸不淡的,可一切都只是你怕太容易失去了,畢竟有了在乎的人,就會有在乎的事,所以這是你對在乎的一切的一種逃避」

是嗎?我竟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

你呀!看似沒心沒肺,實則是個重情重義的,而至於那些不熟你的人嘛!或多或少都會說你性子冷淡薄情,可這誰也不認識誰,又怎好輕易下評論呢?至於那些網上噴子嘛!你又何必在乎呢?畢竟他們也就是說說而已

老師,為什麼你都懂的事情,他卻不懂

那是因為入局者,迷,旁觀者,清,所以我能懂你,而他卻不能,但你要是想讓他懂,那麼前提條件就是,他不在乎你了,不在愛你了,所以你就不要再因此而糾結了

可是我……

這沒等唐心雅說完呢?陳爾靜便打斷了她,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她已無話可說,所以她果斷的打斷了她的話,然後問了問唐心雅,問她願不願意告訴自己,她這一陣子所發生的所有事情,而唐心雅對於陳爾靜,她也是能放下心裡訴說的,於是她便對她說起了他們從回國-上海晚宴-贈地-吵架等一系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她都一一的講給了陳爾靜聽,因為現在的她不能也不敢講給楚南織聽,畢竟陷入兩難,難以抉擇的滋味真的令人非常不好受,所以她排除了她,不過慶幸的是,自己還有老師可以訴說,這讓唐心雅的心裡得到了大大的緩解

而陳爾靜聽完唐心雅說的一切后,她感嘆到,「其實當初你在處理與他的事情時,看起來是快狠准,但實際上卻是拖拖拉拉的,一大堆手尾,而當初你那錯漏百出的話,也就只有他才會相信,但也是因為他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那才信了你的邪,要不然就依你那些動作,誰會相信啊!」

所以現在才會變成這般田地啊!

唉!你呀!真的讓我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別說老師你不知道,就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因為有時候明知道是不對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聽到她說的話,陳爾靜那還會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呢?看似個薄情的人,卻比誰都重情,要不然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局面

這人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沒有涉及都自己或者家人,那麼身邊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點談資罷了,就像你如今這般

我不是不尊重他的父母,我也知道自己非常不合格,但我真的無法做到,畢竟人總是要相處過後,才會產生感情的,所以對於他的父母親,我只能感到抱歉,卻幫不了忙

可這恰恰就是你們之間的隔閡

那真的就無法解決了嗎?

沒有辦法解決,因為這就是個死結,哪怕你多委曲求全都無濟於事,所以你最好儘快離開他們之間的漩渦

可我,已經離不開了

那你最終還是要做出一定的選擇,不然你只會痛苦不已,所以你若不介意,便與我好好說說吧!讓我這個旁觀者給你分析分析,好讓你理清你的思緒,而最後你要怎麼做,那就看你的了

其實,在我嫁給延之的那天起,我與明昊便再無可能了,哪怕到了最後,我的利用價值沒有了,他要跟我離婚了,我與明昊也無法再複合了,因為那對他根本就不公平,所以就讓我們曾經擁有過的美好留在回憶里吧!不要再因為那莫須有的未來,而令我們的美好沾上污點了,況且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任何理由都不能和不該成為背叛時的借口,就像我一樣

可是你也是被迫的,他得負一半的責任

當初的選擇是我自己選的,當初的付出也是我自己選的,所以與他無關

你何必這般委曲求全

因為一切都是我的選擇,所以與他斷絕一切過往,便是我們最好的安排 陌塵嘴角冷笑,空間之力再次發動,身體瞬間消失,沒有人注意都陌塵,因為,重甲斗師大隊,已經將春秋學院的老師們給圍住了,只要他們敢動,重甲斗師大隊就會幹掉他們。

「不好。」這時,七十多歲的斗神感覺到身後的空間有波動的氣息,趕忙退避戴浩天,剛剛轉身,就看到了陌塵對著他一件劍刺出,金語之上,氣勢驚人,破開了他的護體鬥氣,直接刺穿了心臟。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另外兩個斗神都感覺到了震驚,大意之下,戴浩天一擊得手,手中屠神斬出,頓時,其中一個斗神,直接被斬下了一條手臂。

「嗷哦,戴浩天,你們當真要將我們閉上絕路嗎?」僅剩的一個斗神臉色難看至極,今天這種形式,顯然,他也無法倖免了,只是,但凡斗神都愛惜的自己的生命啊,沒有人是不怕死的。

「逼你們?有嗎,是你們自己將自己逼上了這條路,當初,你們圍攻我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現在,卻說是我們逼你們?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們自己逼自己的,去死吧。」陌塵大喝一聲,手中金語斬出,鋒利的劍氣,就連戴浩天這種用劍的強者也不得不退讓。

「小子,老子跟你拼了。」說著,這斗神突然暴起,朝著陌塵砍了過來,但是,在金語鋒利的劍氣之下,他根本無法越過雷池半步啊,只見鋒利的劍氣斬在了他的身上,頓時,他的身體,直接被斬成了幾段,死的不能在死了。

「呼,好狠的手段。」

「好狠,那小子,真的夠狠。」

「你們懂什麼,這叫殺伐果斷,若是不殺他,他就要被殺,以後,上了戰場,你們就知道了。」一個年級稍微年長一點的學生對著其他學生說道。

確實,陌塵的做法,讓他們都感覺到了殘忍,只是,他們並不知道,若是不狠心,最後受傷的,只會是自己啊。

「住手。」就當陌塵的目光落在其他春秋學院的老師身上的時候,半空之中,五大斗神強者急速而致,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操場之中,看著春秋學院被斬殺的人,這幾個斗神臉色難看,其中一人,正是天雲國皇室老祖,空項啊,斗神九重境的空間系大成者。

「陌塵,這是怎麼回事?」剛剛落地,空項的目光就落在陌塵身上。

「怎麼回事?空前輩,你這是在質問我嗎?」陌塵語氣強硬,並沒有因為這是天雲國首都,就懼怕他們。

空項等人的到來,正在打鬥的雙方,都停了下來,紛紛回歸自己的隊伍。

「哼,陌塵,別以為你至尊閣擁有魔獸大軍,我天雲國就怕你們,你們至尊閣,好歹也是我們天雲國內的勢力,你們不進貢也就算了,還在首都公然殺戮,是不把我天雲國放在眼中嗎?」這時,空項身邊的一個斗神強者指著陌塵的鼻子說道。

「空前輩,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醫香 陌塵淡淡的說道,曾經在古族聖地,空項還替自己出頭,陌塵對他的印象很好,如今,又站出來為難陌塵,確實,在天雲國首都殺戮,確實是對天雲國的不禮貌,這是陌塵的失誤,但是,沒有辦法,如果畏手畏腳,那麼,至尊閣就等著大陸之上的勢力在一次來圍攻他們吧。

「他的話,能夠代表我的意思,陌塵,你們做的,確實有些過份了。」空項冷淡說道。

「哈哈,笑話,當初各大勢力圍攻我至尊閣的時候,你們怎麼不站出來維護我們?現在,你們卻要幫著春秋學院說話,難道你們以為,在天雲國首都,我們就會怕你們嗎?」龍逸怒氣沖沖的說道。

空項眉頭一皺,看著陌塵問道:「他說的話,也代表你嗎?」確實,當初天雲國皇室雖然沒有參與圍攻至尊閣,但是,至尊閣也是天雲國境內的勢力,在怎麼說,他們也該出現勸解的,但是他們沒有,並不是空項不想,而是圍攻至尊閣的勢力,沒有哪一個是天雲國能夠招惹得起的啊,更何況,還有六大超級勢力插手,天雲國,怎麼敢插手呢?

「他能夠代表我的話。」 夜行者:平妖二十年 陌塵也淡淡的點了點頭,面對空項,他們絲毫不懼。

「好,很好,你們至尊閣,不就是憑藉著魔獸大軍么?我天雲國,不怕你們。」這時,空項身邊的另外一個斗神強者怒斥道。

「哼,就算不動用魔獸大軍,我們一樣不懼怕你們。」這時候,百少楊怒道。

「哦,陌塵,他們說的話,都能夠代表你的意思嗎?」空項笑眯眯的說道。

陌塵輕輕的點了點頭,是啊,就算不動用魔獸大軍,對付天雲國,也不在話下。

「好,我倒要看看,不動用魔獸大軍,你們怎麼抗衡我們,你們要是能夠走出這天雲城的範圍,我天雲國皇室,甘願臣服。」空項說道。

陌塵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看著空項的眼神,陌塵知道,空項是故意這樣說的,也只有這樣,讓能夠皇室臣服啊,到了現在陌塵才明白,原來空項一直都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只是,安語皇室臉面,他不好明著來而已,只能用這種暗示的手段。

「好,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三個小時之後,我們就會離開。」陌塵笑眯眯的說道。

「好,但是,你要保證,在這學院之內,你們不能傷任何人。」空項說道。

陌塵掃視著所有春秋學院的人一眼,說道:「只要他們不動手,我們自然就不會動手。」陌塵話音剛落,只見高空之中,還在戰鬥的風清揚和力天落了下來,可以看到,風清揚完好無損,這力天卻一臉凝重,顯然,力天在風清揚手上吃了大虧了。

「好,既然這樣,我們走,三個小時之後,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天雲國的厲害。」說著,空項帶著幾個斗神飛走了。

陌塵的目光,落在了力天身上,此時,力天看到躺在地上的三具屍體和斷掉一隻手臂的斗神,臉色難看,死死的盯著陌塵,狠聲道:「至尊閣,我力天與你們勢不兩立。」說著,力天抱起仇亂世的身體,飛走了。

戴浩天想要去追,卻被陌塵攔住,說道:「由他去吧,一個力天,不足為懼。」不好意思,各位小主,明天要去考駕照,原諒一位只有七秒記憶的我,所以明天立補 「想不到當初與我們齊名的強者,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小塵,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真的要等天雲國皇室擺好陣勢么?」風清揚感嘆一聲,說道。

「我們有重甲斗師大隊在,怕什麼啊,小塵,現在我們是不是要給春秋學院的學生好好上一課了?」這時候,戴浩天笑眯眯的說道,有著重甲斗師大隊在,天雲果,就算在強又能夠怎樣?

「對,好好給這些熱血青年上一課。」這時,龍逸等人也參合道。

「哈哈,這種事情,就交給你們了。」陌塵笑眯眯的說道。

果然,有著戴浩天和風清揚這兩個大陸之上曾經的傳奇人物出現,這些學生,一副激動的模樣,他們一點都沒有因為正副院長的離開而感到悲傷,相反,有著二牛的澄清,他們看清了仇亂世和力天的為人。

「陌塵,好久不見,想不到現在你,竟然是我無法超越的存在了。」十多年不見,二牛變得成熟穩重了,而且,二十三歲的二牛,身體很是強壯,兩米的身高,英俊的臉龐,也算得上一個帥哥吧,在春秋學院,二牛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帥的,很招女孩子喜歡。

「這些年,你變化也很多,斗王,不錯,以後在大陸之上,必有你的一席之地。」對於二牛的天賦,陌塵還是很欣賞的,畢竟二十三歲的斗王,在大陸之上還是很少見的。

「哈哈,那還要看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啊。」說著,二牛期待的看著陌塵,至尊閣的崛起,已經無法改變了,所謂順勢而行,二牛也不傻,知道與至尊閣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索性就從了至尊閣,這樣才能夠更好的生存下去,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二牛不會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二牛,說實話,我很想給你一下,可是,現在,大陸局勢尚不穩定,自從上古戰場之後,魔道雖然沒有出現,但大陸卻陷入了混亂之中,這或許就是魔道在暗中作祟,因此,我才決定出手,將能夠拉攏的勢力,拉攏在一起,二牛,我們是一個村子的人,來我這裡,幫我吧。」說著,陌塵朝著二牛伸出了手。

「哈哈,陌塵,你雖然比我小,但是,你的成就,卻是我一身都無法超越的,很高興,我能夠站在你的身邊幫你,同時,我也有一展身手的機會。」說著,二牛同樣伸出手,與陌塵握在了一起。

「好兄弟,以後,我們一起打天下。」二牛說道。

陌塵微微一笑,道:「好兄弟,天下不是我們的,是人民的,我們,是為了讓人民有更好的生活環境,為了讓人民不被那些邪惡勢力摧殘,所以,我們要團結起來。」

「對,陌塵,你說的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著,二牛轉身,展開鬥氣雙翼,飛了起來,在戴浩天和風清揚身邊,朝著兩人點了點頭,說道:「兩位前輩,這裡交給我吧。」

風清揚和戴浩天雖然名聲顯赫,但是想要說動這些學生,還沒有足夠的信服力,二牛就不一樣了,二牛可是春秋學院的尖子生,他的天賦,在學院之中,可是排在前五的存在,而且,二牛副院可是長的得意弟子,他若是出面的話,肯定能夠說服大多數的學生站在至尊閣一邊。

「大家好,想必你們都知道,我就是學院內院弟子,二牛,今日,我要向大家澄清一件事情,至尊閣,絕對沒有與魔道勾結在一起。」當下,二牛將仇亂世如何殺害陌塵的母親,以及之後仇恨惡化,在到圍剿至尊閣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啊,原來是副院長挑唆各大勢力,圍攻至尊閣的,嗎的,副院長,原來竟然是這種人,呸,真是我們春秋學院的恥辱。」

「對啊,想不到院長大人身為大陸頂尖強者,卻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弟子,還跟著仇亂世那個傢伙一起圍攻至尊閣。」

一時間,所有學生都在罵仇亂世,這時,二牛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上古戰場之後,大陸陷入困境,各大勢力蠢蠢欲動,這或許,是魔道在背後推波助瀾,而至尊閣的目的,就是要儘可能的拉攏所有勢力,對付魔道,現在,我二牛在此宣布,加入至尊閣,驅除魔道,還大陸一個和平盛世。」二牛豪邁的說道。

「啊,二牛學長加入了至尊閣,我也要加入至尊閣。」

「對,加入至尊閣,驅除魔道,干一番大事。」

「加入至尊閣,驅除魔道,還大陸一個太平盛世。」一時間,春秋學院之中,吶喊聲紛紛四起。

「太好了,這些學生,可都是大陸之上的翹楚,有他們加入,未來我至尊閣的年輕一輩,可謂是人才輩出啊。」百少楊興奮的說道,這可是五千多學生啊,能夠進入春秋學院學習的,哪一個不是天才,而且,很多學生都有些顯赫的背景啊。

「得了吧,還年輕一輩,難道你已經老了嗎?」這時,允兒沒好氣對著百少楊說道。

「呃,允兒啊,我確實還沒有老,嘿嘿。」百少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如今的百少楊,修為也不低,三十二歲,斗王九重境,也算天才,有生之年只要肯努力,還是有機會衝擊斗神那個境界的,只是百少楊與陌塵等人在一起,天賦完全被風雲池和陌塵給蓋住了而已,但是,在至尊閣,沒有人能夠忽視百少楊的存在。

現在的百少楊,已經娶了一個精靈族的少女,生活可是過的美滋滋,而且,百少楊還是龍騎士,至尊閣的第一批龍騎士,哪一個不是強大的存在呢?

感受著春秋學院學生們的熱血,陌塵凌空飛起,站在二牛身邊,說道:「大家好,我是至尊閣閣主,陌塵,相信大家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二牛說的話,你們也能夠分辨真假,在這裡,我歡迎大家能夠加入我們至尊閣。」

「至尊閣,至尊閣,至尊閣……」一時間,所有學生,都歡呼了起來,高喊著至尊閣的名字,整個學院,都沸騰了,就連一些老師,也跟著參合了進來。 陳爾靜怎麼也想不到她竟有如此頑固的老思想,現在都怎麼時代了,結婚,離婚,再婚,這些都已經成了稀疏平常的事了,怎麼就不公平,怎麼就會是污點呢?所以她不能理解,她非常疑惑地看著唐心雅,希望她能給出一個解釋

「或許在別人眼裡,離婚,再婚,就是件稀疏平常的事,但對於我卻不能」,唐心雅苦澀地回答到

這說等於沒說,還是沒有給出解釋,陳爾靜不願意這樣就此略過,於是她又再次開口問,「為什麼我們是稀疏平常,你卻不是,我們不都一樣嗎?」

原則性問題

不要說得這麼含糊,我要知道你心裡正確的想法

我就是個自私的人,我不願髒了在他心裡的那絲美好,我想做他的硃砂痣,他的白月光

陳爾靜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悲觀,畢竟誰也不能保證結婚後就不能擁有那些,所以她開口說到,「若他真心愛你,便不會計較你的過往,所以你何必想的這麼差呢?」

愛情是沒有保質期的,未來是無法預估的,所以我何不在我與他最美好的時光里,保留住我們之間的美好呢?況且……

況且什麼

況且我跟延之之間,明昊是我們無法跨越的鴻溝,那相對的,我跟明昊之間,延之也會是我們無法跨越的鴻溝,那既然如此,我何不留下一絲美好,與他們相忘於江湖,那樣對誰都好

唉!其實說來說去,你就是無法放下

我也知道,但我就是這麼個優柔寡斷的性子,這是我改變不了的,不然我也不會像如今這樣

聽到她說的話,陳爾靜沉默了,畢竟在聽完她所說的一切事情后,她也不禁替她感到悲哀,她看似擁有了兩個出色男人的愛,但他們的愛里卻摻雜了太多其他,所以他們的愛根本不單純

發佈回覆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