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不過,我從林天華那邊得知,齊中原與趙友良以前是師專同學,這些年來兩人有著密切的聯繫……」

他將林天華把石魁資料複印件拿走,並與另外一份文件一起的事情告訴李宜書,「第二天,趙友良就遞交了辭呈。」

李宜書道:「這倒是一個線索,我可以試著追查一下。不過,若是趙友良也參與到了這個事情中,那你們東華銀行恐怕要麻煩了。」

鬼婚難纏:我的兇勐老公 王沖道:「林天華曾經說過一句話,事關國法,絕不姑息,這一點我倒是很認同,如果趙友良真的涉嫌參與這個案子,我肯定會支持你把他抓起來!」

馬曉筱換好了婚紗,從卧室走了出來,雖然沒有化妝,但她天生麗質,鑲滿寶石婚紗在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迷人,王沖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宜書道:「曉筱,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李宜書也是摩羯座,她夸人的辭彙量跟王沖有的一比。

這時,王沖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號碼,正是齊北望的未婚妻康婉,於是接聽電話,「你好,康小姐。」

康婉聲音有些慌張,在電話對面道:「王沖,你在哪裡?」

「在家呢。」

「能不能出來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馬曉筱湊了過來,隨口問,「誰啊。」

王沖將手機上名字給她看了一眼,開了免提,問道:「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嘛?」

康婉道:「跟齊中原的案子有關,我現在惹上麻煩了,又不敢報警,想來想去,在東華市,我就你一個朋友,只有找你幫忙了。」

李宜書一聽與天馬案有關,問:「你在哪裡?」

康婉沒想到他旁邊還有別人,警惕問:「你是誰?」

「我是東華市公安局經偵科長李宜書。」

康婉一聽是警察,又是王沖朋友,於是道:「我在麗水公園的東門的一個涼亭這邊,你們快些過來,我有東西要交給你們。」 「唉,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怪我們兩個,如果當初咱們兩個盯的緊一點,沒讓那個誤會產生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文瀾倒是看的透徹,「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錯愛冷情首席 在這後宮之中,陰謀算計太多了,就算是那天咱們防住了,可是這以後漫長的歲月,我們也總不可能時時的能夠防住,說到底,公主這一劫,始終是要經歷的。」

「可是,可是那你說咱們兩個真的就什麼忙也幫不了嗎?」

「這要是打架的事情,咱們說不定還真的能幫上點什麼忙,可是事關公主的感情的事情,你覺得公主都解決不了的,咱們兩個能有什麼用呀,更何況現在鳳嬤嬤都沒有什麼辦法。」

「那我們現在真的就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

「來日方長,也許以後會有什麼轉機,但是至少現在我們確實是無能為力,只能好好的替公主守好她的院子,別讓再發生這麼多的煩心事,打擾到了公主殿下了。」

「唉,好!」

君翊回去之後還是一言不發,夙夜屬實有些無奈,君翊其實現在也是沒什麼辦法了,「夙夜,你去讓離王進宮吧。」

夙夜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太陽,都要落山了,然後有些疑惑,「皇上,天色已經快要黑了,這麼晚了,還讓離王來嗎?」

君翊點頭,「去吧,讓他來吧!」

皇甫瑾瑜從中午知道消息之後一整個下午都顯得有些焦灼,雖然羅炎回去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皇甫瑾瑜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輕易的動怒,以免影響到腹中的胎兒,但是奈何事情確實是有些嚴重了。

君離看了看還在跺腳的皇甫瑾瑜,「瑾瑜,你別這麼著急,七嫂這不是都已經回去了,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心裡不舒服,你也放心不下,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是你把地都給跺爛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呀,現在還是你的身體要緊,你說你午飯的時候都沒吃多少東西,而且還一直在著急,這樣下去怎麼行?」

皇甫瑾瑜嘆了一口氣,「你說說眼下這個情況,我怎麼能吃得下東西?你說說我能吃得下東西姝寧姐姐能吃得下東西嗎?」

「可是你現在情況不一樣呀,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啊!」

「不是,你派出去的人,不是進宮去打探消息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君離耐心的解釋,「這打探消息也是要時間的嘛,再說了,時光皇上和皇後有些消息自然是不會往外傳的,所以難免會困難一些,你就多點耐心,好好等一下!」

皇甫瑾瑜還是無語,「你這兒出去的人辦事,到底靠不靠譜呀?如果不靠譜的話,不行我自己進宮,那有什麼問題的話我自己親自問,也省的他們在這給我耽誤時間!」

君離著急,「瑾瑜,你就耐點性子嗎,再說了你要相信七嫂。七嫂的性子你難道還不了解嗎?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呀。」

皇甫瑾瑜停止了跺腳,然後嘆氣,「我就是太了解姝寧姐姐了,所以這件事情我才覺得更加擔心呀。」

君離現在這個時候其實心裡邊兒也挺擔心的,「瑾瑜,我知道有些事實你並不願意接受,可是我認真的問你一句,你也認真的回答你當真覺得這件事情,在七嫂的心裡,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皇甫瑾瑜聽著君離這樣問自己的時候,其實心裡也有些茫然,因為她太清楚了,南姝寧那樣的性子呀,一旦轉身的時候就是絕不回頭的時候,「可是阿離,我終究還是覺得,如果他們就這樣錯過的話,太可惜了。」

君離雖然表面上總是看起來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但是其實心裡有譜著呢,「瑾瑜,你知道嗎?七哥沒錯,七嫂也沒錯,他們遇見的時間,甚至也沒有錯,可錯就錯在他們的身份,終究註定了他們兩個在一起會是很艱難的一段路。」

「那你以為,姝寧姐姐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君離輕輕地笑了笑,「瑾瑜,我以為的,當然和你心裡以為的一樣了呀!瑾瑜,其實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只不過是你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其實我寢室你不願意承認,我也不願意承認,我想七哥也不願意承認,可我們都不願意承認,那又能怎麼樣呢?」

皇甫瑾瑜和君離他們兩個正說著話,外面就進來人,「王爺,宮裡來消息了。」

君離到是並沒有覺得有多麼的驚訝,「可是皇上宣本王進宮?」

「正是。」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備好馬在門外等著。」

皇甫瑾瑜眼巴巴的看著君離,「阿離,我也要去!」

「瑾瑜,你去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要替姝寧姐姐主持公道了,要不然的話他們還真以為我姝寧姐姐這個異國的公主身後沒人撐腰了不成?」

「瑾瑜,這是七哥要宣我進宮,想必也是為了商量七嫂的事情,你現在這種情況,七哥這麼晚來找我,想必也是確實著急了,你呀,就在家裡好好待著,等我的消息吧!」

「可是。」

「瑾瑜!」

皇甫瑾瑜有些無奈,只好點頭,「那好,那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好,你乖乖在家裡等我啊!。」

君離出了房門的時候,還不忘吩咐侍衛,「你們好好看住王妃,絕不可以讓王妃亂跑。」

「是!」

君離見到君翊的時候,君翊一看臉色就不好看,君離也不打算拐彎抹角,「七哥,你找我來是商量你和七嫂的事情了吧?」

君翊點頭,「她已經知道了,應該是還在你們家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吧?要不然的話又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呢?」

君離點頭,「當時我們正在吃飯的時候,得到的消息,剛開始我本來也是想要瞞著七嫂的,可我知道這麼大的事情,一定會鬧得人盡皆知,又怎麼可能瞞得住呢,所以也就只好告訴了七嫂,還請七哥恕罪。」 王沖道,「你在那裡等著,我們馬上過去。」

馬曉筱道:「我也要去。」

王沖和李宜書幾乎同時出聲制止,「不可以。」

王沖說:「曉筱,外面太危險,你身體也沒有完全康復,而且還喝了酒,你在家安心等著,我跟宜書同去即可,用不了太久時間。」

馬曉筱不悅道:「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裡。」

王衝上前親了她額頭一下,拍了拍她肩膀,「我們又不是出去遊山玩水,乖啊,最多一兩個小時,我就回來。」

「那你每隔半小時給我打個電話。」

王沖只得同意。

王沖飲了酒,李宜書開車,十五分鐘后,兩人來到了城東區麗水公園涼亭這邊。此時已是夜裡九點,春寒料峭,一陣冷風吹來,將王沖僅有的一點酒意吹去。

「奇怪,怎麼沒人?」李宜書嘀咕道。

王沖正要打電話,忽然聽到旁邊有人道,「我在這裡!」

霸道總裁:前妻很搶手 一名女子從公園涼亭不遠處假山後面閃出身來,正是康婉。只是,原本身材姣好、衣衫得體的康婉,此時卻有些狼狽,頭髮亂糟糟的,衣衫也有不少污漬。

王沖跟康婉介紹了李宜書後,道,「你說遇到麻煩了,是什麼意思?」

康婉說,「有人要殺我。」

「怎麼回事?」

王沖見康婉瑟瑟發抖,於是道,「先找個暖和點的地方說吧。」本來要去一家咖啡廳,康婉死活不同意,說害怕被人看到,最後王沖帶他們去了一家茶社,這個時間人少,要了個包間,王沖將服務生支使了出去。

康婉這才道,「這件事與天馬集團的案子有關。」

李宜書一聽就來了興趣,「我可以錄音嘛?」

康婉道,「隨便你。」

於是,康婉將事情來龍去脈、前因後果道了出來。

康婉道:「這件事要從上個星期說起,跟你女朋友也有些關係。」王沖納悶,」馬曉筱?一周前,她被天馬集團的人綁架了。」

「正是,一周前,我去了東郊府邸的家中,這次也巧,平時我都住在城中區的家中,因為晚上有個約會,我有件首飾在東郊府邸,所以特意開車去了一趟。一進園區,我就覺得氣氛不對勁,一群保安和保鏢正在找什麼人似的,當時我著急約會,也沒有在意。等回到了家中,卻發現了馬曉筱藏在我的衣帽間里。」

「什麼?」王沖納悶道。

李宜書望了一眼王沖,「她沒跟你說嘛?」

王沖搖搖頭,「這段時間,我們的話題很少提那件事,曉筱是要強之人,她不肯說,我也不方便問。」王沖又對康婉道:「後來呢?」

「馬曉筱說她被綁架了,求我帶她出去,我起初以為是齊北望也勾搭上了她,後來稍微一聊,才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我本想救她出去,可當時齊北望來了,他說要去國外一段時間,避避風頭,我就知道,天馬集團可能遇到麻煩了。我跟他吵了一架,他打我時,馬曉筱喊出聲來,結果被發現了。齊北望他們派人抓走了馬曉筱,把我扔在了房間里。

我本來晚上有約會,可是臉上挨了打,腫了起來,沒法見人,所以就賭氣留在了家中。後來,我覺得不對勁,齊北望、齊中原為什麼要跑路,為什麼要抓馬曉筱,肯定有什麼東西瞞著我。於是,當天晚上,我偷偷跑到了三樓,想去一探究竟,誰料卻聽到了幾個人在吵架。」

李宜書訝道:「吵架?」

「對,吵架。我躲在外面偷聽,其中有齊中原、齊北望,趙曉城,還有一個人聲音很陌生,我從窗戶後面看不清楚,只覺得他個頭不高,年紀五六十歲,頭髮有些灰白,聽齊中原叫他老三,趙曉城喊他趙董事長。」

王沖和李宜書互望了一眼,疑惑道:「趙友良?」

913的案子雖告破,但是資金的去向一直沒有搞清楚,此刻李宜書聽到康婉口中提到趙友良也參與到其中,心中一亮,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康婉繼續道,「我在窗口聽了半晌,他們好像是因為一筆錢的事情吵架。趙曉城道,-這筆錢已經安全了,只要過了明天,把王沖和姓馬的那個娃兒做了,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把錢運到外省,我認識幾個朋友,想辦法漂白了,咱們下半輩子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衣食無憂沒有問題了。『齊中原卻不太認同趙曉城的話,他說,』天馬集團目前剛剛度過一個難關,有了這筆錢,我們至少還可以在支撐半年,這半年裡,我再去跟市裡活動一下,老三那邊再想辦法支持一下,等到明年東華銀行上市,我們完全可以打個翻身仗。』」

王沖道,「原來齊中原他們內部對這筆錢的使用也存在爭議。」

「趙曉城很不以為然的說,『老爺子,如今形勢不同了,您還幻想著把天馬集團給盤活呢,咱們天馬集團什麼樣子,您比我清楚,水都淹到脖頸了,再來一根稻草,咱們就沉底了,您到現在還看不明白嘛?』

趙曉城平時對齊中原很是客氣,可是那天晚上,他有些面目猙獰,他說,『反正我不管你們,要是想救,你們自己去救,我只把我自己那份拿到,你們愛怎樣就怎樣。』」

「齊中原罵他,『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白眼狼,當年要不是我把你從狗嘴裡搶過來,你早就成了野狗的腹中餐了。』趙曉城卻道,『正因為如此,這幾十年來我對齊家兢兢業業,做牛做馬,殺人放火,你們呢,只知道在這裡發號施令,還有齊北望!』他指了指齊北望,『這個狗屁不通的草包傢伙,憑什麼坐享其成?我趙曉城對你們齊家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這些錢,是我冒著坐牢的危險賺過來的,就因為你一句話,就扔到天馬集團裡面?這分明是就是打水漂!』」

「齊中原被趙曉城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他大罵趙曉城是畜生。齊北望也很不高興,他說,『趙曉城,別以為這幾年來你做的吃裡扒外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們天馬集團走到幾乎破產這一步,也少不了你的功勞,華鋁的財務老總是你同學,去年你跟華鋁簽了一筆陰陽合同,套了兩千多萬的費用,你跟你同學把贓款分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嘛,不過看在你還是一條有用的狗,沒戳穿你的伎倆罷了。』」

「趙曉城被人罵作是狗,而且還是自己向來看不起的齊北望,哪裡受得了這種話,各種尖酸刻薄的話都說了出來,別看趙曉城平日里一副溫雅的樣子,撒潑起來比村子里女人還瘋狂。齊北望又擠兌他,『趙總監,你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你老婆娶得好,娶老婆送小姨子,這筆買賣可真是賺翻了,而且,你還有一個優點,就是特別大方,聽說你跟你華鋁的同學,和小姨子一起吃住同行,這種肚量,連我都自配不如啊。』趙曉城大吼一聲,雙目通紅,與齊北望扭打在了一起,齊北望年輕,身體又壯,

很快就把趙曉城揍得不行。」

「那個趙董事長倒也是冷靜之人,他說現在什麼時候,危機還沒有解除呢,你們就先起了內訌,要是外人知道,還不笑話死我們。這樣幾個人才停止了爭吵,齊中原問那筆錢的情況,趙董事長說錢他已經安排妥當,藏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這筆錢,他整整搬了兩個晚上,我就納悶了,究竟多少錢啊,竟然搬這麼久!」

李宜書道:「兩億二千萬。」

王沖也補充道,「如果都是新幣的話,一萬元大約在115克,一億元將近1.15噸,這兩億多,重量將近五千斤,要真搬起來,可不就要搬上一兩天!」

康婉驚的張不開嘴,「媽呀這麼多錢。」

王沖道:「這麼說吧,按年薪十萬來算,你要不吃不喝乾兩千兩百年,從秦始皇那時候開始干到現在。」

李宜書打斷道,「他們有沒有提錢什麼地方?」

康婉道:「沒有,我感覺他們幾個人誰也不信任誰,趙曉城說要先把自己那份取走,被齊中原罵了一頓,於是一致決定,等第二天事情了結之後,找一輛油罐車,用瞞天過海之際,運到外地,然後再行分贓。後來那個趙董事長先離開了,說是等這邊結束後跟他聯繫,還要他們小心你。」

王沖訝道:「我?」

康婉說:「對,趙董事長說你在東華銀行是出了名的愣頭青,關鍵腦子還聰明,千萬不能掉以輕心,要是動手,那就乾淨利索,千萬別拖泥帶水。」

王沖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這算不算誇獎。」

說實話,王沖與趙友良並沒有交集,除了在開大會時能遠遠望上一眼外,其餘時間很少能夠見到他,調到董辦之後,他與趙友良也不過只是點頭之交而已,想不到,趙友良竟然給了他這麼一個「中肯」評價。

「後來趙曉城去外面接電話,齊北望說,『爹,這趙曉城真混蛋,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齊中原說,『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他還有用處,等明天把王沖給做了,他也見不到後天的太陽。到時候,就說是與王沖兩敗俱傷,哈哈。』」

王沖暗嘆,人一旦面對金錢的誘惑,總是容易被慾望控制了心神,甚至做出極端之舉,自古以來,無外如此。他慶幸的是,自己常年與錢打交道,卻能夠守住一份本心,這是他最得意之處了。

「我聽了這話后,心中透涼,原本以為靠著美色能夠嫁入豪門,從此衣食無憂,卻沒有料到這兩個人竟是如此畜生之人,我嚇得連忙退去,結果卻驚動了齊中原父子,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就到院子里開車跑了。當時,我很害怕,整個東華市舉目無親,同學們也都不怎麼聯繫,我找了個旅館躲了兩天,後來在網上看到,說齊中原他們落網了,這才敢出來。結果,剛一露面沒多久,我就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幸虧我機警跑掉了。」

李宜書見她說前面時不似作偽,唯獨說到這裡時,眼神有些飄忽閃爍,她的經驗告訴她,康婉最後這部分,隱瞞了什麼東西。

「康小姐,我想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們恐怕也幫不了你。」

康婉臉色微微一變,嘆了口氣道,「好吧,我實話實說吧,我知道那個趙董事長就是趙友良,天馬集團的人被抓之後,我就偷偷跟蹤上了趙友良,本來想著……想著……」

李宜書語氣咄咄逼人,幫她說道:「想著看有沒有機會分一杯羹,或如此類?」

康婉只得點點頭。

「不錯,我喜歡錢,我過夠了窮日子,既然齊北望沒法滿足我,而我又知道了這個消息,我自然不會放過。當時我只知道有很多錢,但也沒想到是兩個億,既然趙友良是東華銀行董事長,肯定會在乎影響,於是我開始跟蹤趙友良,找到證據,想用來要挾他,跟他索要兩百萬。”

「天馬集團剛出事時,趙友良每天按時上班、下班,除了銀行就是家裡,很是規律,根本沒有什麼異常舉動。不過,我沒有放棄,直到第四天晚上,趙友良下班后沒有回家,而是開車去了新區的一棟別墅內。大約一個小時后,他從別墅內出來,神色有些慌張,四處亂看,確定沒有人後,又開車走了。我看那邊到處都是攝像頭,也沒敢進去,卻拍了幾張照片。」

「後來,我找到了趙友良的手機號,把照片發給了他,說我知道他的秘密,跟他要兩百萬,不然就去東華銀行告發他,他開始很緊張,一個勁兒跟我說好話,讓我給他時間準備,我也是傻,竟然真相信了他,結果他找人找到了我,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經落到他手中了。我一氣之下,就把照片發給了你們林行長。」

王沖清楚的記得,在林天華辦公室,他從保險柜中取出幾張機密文件,把自己給他的材料裝訂在了一起,到了第二天我,趙友良就向董事會遞交辭職報告,原來是康婉在其中告的密。

李宜書道,「既然如此,你大可以離開東華市去外面避避風頭,又找到我們幹嘛?」

康婉道,「我不甘心,這些男人玩弄了我,結果到頭來,我現在卻如喪家之犬一樣,我要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說這話時,康婉眼神中露出一絲寒光,讓王衝心頭一震。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些可憐,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出賣,到頭來卻一無所獲。

「趙友良藏錢的地方在哪裡?」李宜書問。

康婉這時忽然露出一個笑容,「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或者說,我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李宜書道,「按照這個案子當時設立的舉報制度,你若提供有用線索,可以拿到五萬元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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