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上還記錄了許多妖魔的生活習俗和一些勢力分佈,畢竟人族沒有太多妖魔的信息,這些都將成為重要的文獻。同時這也是吳安自己的經驗教訓,若非他大意落入妖魔的圈套,怎麼會被執法隊的人盯上?今後和妖魔打交道,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吳安收起了小本,就準備離開出雲妖城了,可就在此時,不知從哪兒躥出幾頭貓妖,攔路打劫。

「他媽的,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一隻貓妖拿著刀子威脅吳安。

吳安心頭悲涼,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若是沒有執法隊暗中盯著,自己倒可以把這貓妖打殘,可若暴露玄士的修為,更是得不償失,就在吳安準備拿出一些妖晶消災時,突然一聲豹吼,一頭矯健的豹妖躥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就將幾隻貓妖打殘。

又不知從哪兒鑽出一群小妖魔拍手稱讚:「城主威武!」

豹妖向著四周拱了拱手,義薄雲天道:「沒想到治下竟會出現打劫的匪類,本城主實在慚愧,本城主在此發誓,只要我在一天,就與罪惡鬥爭到底!」

「城主萬歲!」妖民們歡呼陣陣,好一副官民一家親的場景。

吳安目露疑惑的看著這一切,他從底層做官一直做到過太傅,自然分得清作秀和實幹,可他不明白,豹頭城主為什麼要在自己面前作秀?

豹頭城主吩咐隨從押走了幾個打劫的貓妖,隨即來到吳安面前,以一副關切的口吻道:「這位兄台沒有受傷吧?」

吳安在官場混跡多年,聽得出豹頭城主有一些諂媚的語氣,他雖然還是不能理解,但也沒有多問,故作沉穩的回了一句:「還好。」

豹頭城主見吳安沒有太過反感,便趁熱打鐵道:「說起來,出雲妖城發生治安事件,豹某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豹某覺得兄台親切至極,一見如故,不如你我到隔壁酒肆喝上兩杯,權當賠罪?」

這是江湖上交朋友的套路,喝上兩杯就是朋友了。

吳安不知豹頭城主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便答應下來:「也好。」

於是豹頭城主領著吳安,來到一家酒肆,上了幾壇極品女兒紅,這不是人族喝的那種女兒紅,妖魔的女兒紅酒是將少女的鮮血勾兌酒漿,血氣濃烈,是妖魔最喜愛的酒水之一。

可吳安喝不下:「我只喝得來清酒。」

豹頭城主把吳安當做了妖聖特使,哪能忤逆,立刻將極品女兒紅撤下,叫上兩壇沒有勾兌人血的普通酒漿。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豹頭城主倒了兩杯酒。

吳安肯定不能說自己的真名的,隨口胡謅:「複姓豬母狼,名馬蜂。」

豬母狼馬蜂?豹頭城主嘴角抽了抽,聾子都聽得出來這是個亂幾把掰的名字吧,不過妖聖特使身份保密,用假名也正常,豹頭城主端起一杯清酒:「那就敬豬兄弟。」

二人觥籌交錯,豹頭城主想方設法套吳安的話,吳安同樣也在套豹頭城主的話,但兩個人都沒有太大的收穫,只是虛與委蛇,假惺惺稱兄道弟了一番。

最終豹頭城主佯裝喝醉,嘆息道:「豬老弟,實不相瞞,我恐怕是最後一次在出雲妖城喝酒了。」

吳安便順著他的話:「哦?豹子哥此話何解?」

「哎,妖聖特使巡查四方,出雲妖城這副模樣,肯定會被問責的……」豹頭城主點到即止,重新舉起酒杯,「看我說的都是什麼喪氣話,今天能認識豬老弟應該高興才是,幹了!」

吳安眼神微眯,笑吟吟的品著酒水,他已經猜到豹頭城主對自己這副態度是為什麼了,肯定是把自己當成妖聖特使來試探了。

既然如此,吳安就不客氣了,他故作高深道:「出雲妖城,亂是亂了點,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豹子哥何須杞人憂天?」

豹頭城主眼中狂喜,妖聖特使這是準備放自己一馬了?但他揣著明白裝糊塗,苦笑道:「豬老弟你就別安慰我了……」

吳安神色有些掙扎,最後好似下定了決心:「豹子哥為人仗義直爽,小弟也不藏著掖著了,實不相瞞,小弟就是妖聖特使!」

豹子頭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但他故作一副誠惶誠恐樣子站起身,手忙腳亂的行禮道:「下官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特使恕罪。」

吳安坐得四平八穩,聲音有些不悅:「豹子哥,我當你是兄弟才告訴你身份,倘若你這樣,那就見外了。」

豹子頭眼中狂喜,連忙又坐了下來,為吳安重新斟上一杯酒:「好,你我兄弟二人,今天不醉不歸!」 這一下,吳安不用東躲西藏了,直接住進了城主府,一日三餐都有專人伺候。

當然,吳安假扮妖聖特使,並非為了改善生活條件,主要是他覺得可以借著這個身份,來一票大的。

第二天上午,有兩支妖魔種族鬧到了城主府,請求豹城主主持公道,糾紛的根源,是一隻鴨妖把雞族的母雞睡了……

額,這可不是吳安做的手腳,純粹是他們的圈子亂。

雞族和鴨族為這件事已經幹了好幾仗了,傷亡無數,實在沒有辦法才來請求城主定奪。

迷婚計,御用俏佳人 豹城主聽完雙方敘述,一個頭來兩個大,雖然過錯方首在鴨族,但雞族已經打死了好幾個鴨妖,算是扯平了吧,可雞族不依不饒,勢必把鴨族滅種,然後兩個種族你來我去,就不死不休了。

豹城主好言勸了一番,什麼冤家宜解不宜結,天下妖魔一家親嘛,在豹城主威逼利誘之下,兩個種族勉強要達成和解了,就在這個關頭,吳安背著手來到城主大殿:「出了什麼事?」

豹城主連忙起身相迎:「讓特使見笑了,一些小事,不勞費心。」

吳安自顧自的坐了豹城主的位置,說道:「民眾的事情沒有小事,執政者都應當重視。」

豹城主站立一旁,面露訕訕:「大人教訓得是。」

隨即吳安看向堂下的兩族妖魔:「你們有何冤屈,本特使為爾等做主。」

雞鴨妖魔看到吳安的做派,料來是個比豹城主還大的官,便又把事情說了一通。

吳安沉吟片刻:「此次糾紛中,你們兩族互有損失,豹城主提議你們握手言好,原則上是正確的。」

「但若強行和稀泥,勢必會埋下仇恨的種子,今後又會起衝突,想要徹底化解這個矛盾,在於公平,你二族將此次紛爭中的各項損失報來,兩相權衡,賠償補齊!」

吳安說到這兒,雞鴨兩族無不心悅誠服:「大人英明!」

豹城主在一旁眼神崇敬,如此一來的確比和稀泥要處理的好,怪不得對方能做上妖聖特使,手段就是不凡,豹城主拿出個小本子記筆記,向領導學習。

雞鴨兩族分別敘述了財物損失、傷亡人數等等,吳安微微頷首:「財物損失相差不多,此處扯平,但傷亡人數,鴨族多死了一個,雞族得賠償。」

鴨族讚不絕口:「大人說得太對了!」

雞族面露不悅,可想著己方多殺了對方一人,賠點錢財也不虧,所以沒有反駁:「大人認為應該賠償多少錢財,我們雞族出了!」

吳安冷哼一聲:「人命關天,豈能用錢物來衡量,既然你們多殺了一人,就應該償命一條,這才公平!」

鴨族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嘎嘎嘎,大人英明至極!」

一旁的豹城主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哪敢反駁妖聖特使的決斷,只是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大人實在是高!」

雞族要補償一條性命,自然是不肯的,開始抗議,但在吳安面前抗議是無效,吳安吩咐道:「來人,給我按住那隻綠毛雞,鴨族可以動手了。」

城主府的妖兵當即按住了一隻綠毛雞,鴨族暴起,一嘴就將對方的腦袋啄爆了。

雞族心頭悲痛,卻也敢怒不敢言,就在此時,吳安繼續說道:「現在財物損失、人員損失算是平齊了,但是貞潔上的損失還沒有算。鴨族糟蹋了一隻美麗的母雞,為了公平起見,雞族也可以去糟蹋一隻母鴨。」

豹城主聽到這兒打了個哆嗦,連忙說道:「大人,這樣不妥吧?」

「本大人辦事,一向公正嚴明,如何不妥?」吳安喝斥了一句,豹城主頓時不敢說什麼了,吳安繼續吩咐道,「來人,給我按住那隻黑毛母鴨,雞族可以動手了!」

雞族本來償了一條性命,正憋著一肚子火,突然有了宣洩的機會,一隻雄雞妖打了個鳴:「大人英明!」

然後就在大殿上強行把那黑毛母鴨給圈圈叉叉了,人與自然,果真和諧。

「既然已經解決糾紛,你二族便回去吧,今後記得相互扶持,為美好的明天共創輝煌。」吳安判訣執行完畢后,兩個種族雖然沒有再鬧了,但眼中的仇恨之色更濃,或許在城主府還能保持鎮定,相信只要一離去,兩個種族就是徹底的不死不休啊。

兩族退了下去,豹城主心裡不安,想追出去重新調停一下,吳安叫住了他:「豹子哥,本特使判決公不公平?」

豹城主心頭想著公平是公平了,但問題根本沒解決啊,這豬頭絕逼是關係戶!可豹城主不敢說,只能腆著笑臉:「豬老弟真乃妖才,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

吳安掛著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反正將豹城主拖住了。

而吳安做這些,就是為了借用特使的身份進一步攪亂出雲妖城,至於他有沒有良心不安,對不起,吳安的良心是為人類存在的,這些吃人飲血的妖魔,死不足惜。

沒片刻,又有妖魔來城主府請求主持公道,吳安依舊胡亂判決一氣,越發加劇了這些種族的矛盾。

等到了下午,沒有妖魔需求主持公道了,可能吳安的惡名傳了出去,都不敢來了。

豹城主正鬆了口氣,吳安吩咐道:「帶上一批人手,我們四處走走吧。」

你們不來,難道就能逃脫我的魔爪?這些妖魔真是天真啊。

吳安帶著城主府的妖兵招搖過市,看到有妖魔打架鬥毆,吳安便衝上前去勸架,人家打得熱火朝天,哪看得到吳安,一道掌風就把吳安掀翻在地,吳安嚷嚷道:「擦,你敢打我?豹子哥,你們出雲妖城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啊?」

豹城主一聽,立即下令:「膽大包天,竟敢對妖聖特使不敬,統統給我拿下!」

吳安開始各種碰瓷,而且他不去碰那些小妖族群,專碰大的,大妖魔們心高氣傲,殺紅了眼,根本不怕城主府的妖兵,幾方血戰,俱是傷亡不少。 城主府被吳安拉下了水,四處打架,出雲妖城亂得可以。

豹城主開始還想控制一下局勢,但吳安惹禍的能力太強了,那哪兒是一頭豬,根本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豹城主根本控制不了。

既然管不了索性就不管了,豹城主給吳安派了一支精銳妖兵,他則回到城主府深居簡出,眼不見心不煩嘛,再說了,亂子是妖聖特使闖出來的,跟本城主沒有一毛錢關係,你高興就好。

吳安這邊,沒有了豹城主跟著,那更是放心大膽的折騰,沒兩天出雲妖城就亂成了一鍋粥,大妖族死傷無數,要麼是相互打鬥消耗了,要麼就是被吳安下令滅族了。其餘小妖族覺得待不下去,舉家搬遷,整個出雲妖城變得死氣沉沉、衰敗零落。

這天,一隻白眉長須的老龜妖魔來到出雲妖城,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本特使巡查四方,還從未見過這麼亂的妖城!」

龜妖搖頭嘆息,在城裡轉悠了一圈,覺得這個城市實在沒救了,也懶得去找城主交涉,就尋了個桌椅,拿出小本子寫下評語,若是有外人看見,可以發現本子上記錄的全是差評,等這個小本上交妖聖,這個豹城主是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龜妖記錄完,準備把小本子重新放回行囊,妖族沒有袖裡乾坤的玄技,什麼東西都只能自己攜帶,可當他伸手向旁邊的行囊摸去,卻忽然傻了眼,自己的行囊不見了……

幾隻鼠妖偷了老烏龜的行囊,一路狂奔,還不時議論幾句:「那老烏龜穿著華麗,包袱里肯定都是好東西。」

異類皇子是公主 「這些外地妖太蠢了,隨隨便便就偷到手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這幾隻鼠妖都是慣偷,跑出了很遠才找了個隱秘角落查看收穫,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打開包袱,一聲爆喝傳來:「喵了個咪的,死性不改又偷東西了吧?」

抬頭一看是只貓妖,幾隻鼠妖嚇了一哆嗦,若只是貓妖他們沒這麼害怕,關鍵貓妖穿的是城主府的官服。

「貓大人說的哪裡話,這是我們幾兄弟孝敬您的。」幾隻鼠妖面露可惜,但也只好將到手的包袱交了上去。

貓妖掂量了一下,這才滿意笑道:「下不為例,滾吧。」

獵妖高校 幾隻鼠妖一步三回頭,從小巷裡消失不見。

貓妖打開包袱,想看看有些什麼好東西,裡面有些許妖晶,貓妖直接揣進了自己荷包,可翻著翻著,忽然翻出一枚骨牌,上面寫著妖聖特使四個大字,貓妖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吳安這邊,正率著城主府的妖兵四處禍禍,忽然來了一隻貓妖求見,貓妖低眉順耳的:「大人可是丟了東西?」

吳安往身上摸了摸:「沒有啊?」

貓妖不敢賣關子了,當即將鼠妖偷來的包袱恭敬呈上:「剛才下屬巡邏執勤,發現幾個偷東西的小毛賊,上去一番打鬥,收繳了贓物,應該是大人遺失的。」

吳安面露疑惑的接過包袱,但他沒有說這不是自己的,萬一是這貓妖向自己行賄呢?能賺一點就賺一點嘛。

吳安打開包袱看了看,都是些不值錢的衣物或者妖晶,吳安往下面翻了翻,翻出了一枚獸骨打磨的腰牌,上面刻著妖聖特使四個大字。

吳安心裡一個咯噔,愣在當場,而那貓妖諂媚道:「大人,您看看東西有沒有少?」

吳安回過神,泰然自若道:「東西都在,你做得不錯。」頓了頓,吳安又說道,「回頭我就讓豹城主,升你個大隊長什麼的。」

貓妖喜形於色,連忙叩謝。

……

吳安後面沒有心思繼續去禍害出雲妖城了,手裡握著那妖聖特使的骨牌思索著,這骨牌材質珍稀,乃上古異獸的眉心骨所鑄,本身就是一件妖器,應該不是仿造的。

倘若這是真品,那隻能有一個結論,便是真的妖聖特使到了出雲妖城。

吳安前面被誤認為是妖聖特使,他便將計就計,抓住機會繼續禍害出雲妖城,哪曾想正牌的妖聖特使這麼快就來到出雲妖城,既然真貨到了,吳安這個冒牌貨可不能再待下去了,當即準備開溜。

可就在此時,城主府一大票妖兵出現:「特使大人,城主有請。」

吳安依舊耍著派頭:「回去告訴你們城主,本特使想出去走走。」

妖兵們卻沒有往日的恭敬,態度尤為堅決:「特使大人,還請別讓小的難辦。」

吳安心裡一個咯噔,難道已經穿幫了?否則無法解釋對方態度的惡化啊。

吳安思索再三,沒有強行突圍,畢竟一旦使用玄功,就會暴露人族的身份,他鎮定自若道:「等見到你們豹城主,本大人倒要問問,這到底什麼意思?」

……

半個時辰前的城主府,豹城主冷汗淋漓的站在一隻龜妖面前:「您真的是特使大人?」

龜妖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膽,你竟然還敢質疑本座的身份?」

龜妖突然找上城主府,說自己是妖聖特使,官威十足,豹城主與其交談了幾句,找不到破綻。

可那個叫豬母狼馬蜂的妖聖特使又是怎麼回事?豹城主試探問道:「特使大人,您是否有一個叫做豬母狼馬蜂的同事?」

「胡言亂語,妖聖只派本座一人巡視四方,哪來的第二個妖聖特使!」龜妖氣得不行,這出雲妖城真是沒救了。

豹城主暗道自己上了當,就傳令手下把吳安帶回城主府,一為弄清事實真相,二為若吳安是假特使,就把出雲妖城混亂的責任歸咎其頭上。

所以就出現了吳安被強行帶回城主府的一幕。

……

話說吳安進入城主大殿,就瞧著一隻龜妖坐在主座上,豹城主站立一邊,豹城主欲言又止,吳安卻搶在前面,先聲奪人:「豹城主,你手下人各個好威風啊,今個勢必得給本特使一個說法!」

吳安氣勢衝天,豹城主心裡又突突起來,這也不像假的啊,他連忙說道:「大人息怒,城主府突然來了一隻老烏龜,說您是假特使……」

龜妖被一句老烏龜氣得不行,喝罵道:「放肆!」

「大膽!」吳安同樣吼了一聲,「竟敢假冒本特使,活膩了不成?」

龜妖氣得直跳腳:「我日你個豬腦殼,明明是你假冒本座,豹城主,給我殺了他,本座就既往不咎!」

龜妖的修為並不高,所以如此吩咐。

吳安同樣吩咐到:「豹城主,把這綠毛龜給我做成一碗龜苓膏,本座也可以既往不咎。」 兩個特使都說對方是假的,豹城主夾在中間實在難辦,他苦著臉道:「兩位大人,咱們這麼來行吧,你們有沒有什麼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擱以前豹城主肯定不敢說這話,下屬怎麼能查看上司的證件呢?但現在他被逼得沒了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出此下策。

豹城主如此提議,那老烏龜頓時臉色一僵,若非他的行囊被偷,他也不會來城主府,不過老烏龜料定吳安也沒有,所以呵斥道:「也好,大肥豬,把你證件拿出來看看!」

吳安冷哼一聲:「那先讓我看看你的證件啊?」吳安手中是有塊妖聖特使的腰牌,但他怕有問題,所以按兵不動,繼續耍嘴皮子。

老烏龜硬著脖子:「我憑什麼要給你看,你拿不出來就說明你是假的!」

吳安呸了一口口水:「那我又憑什麼給你看,你才是假的!」

二人再次打起了嘴仗,豹城主在一旁煩不勝煩,兩個人都不敢拿出證件,不會兩人都是假的吧?

豹城主脾氣也上來了:「都別吵,那個誰,你先出示證件。」畢竟吳安年紀輕,做事又比較出格,豹城主著重懷疑他。

吳安和老烏龜鬥了幾句嘴,發現老烏龜不敢出示證件,說明自己手中的腰牌可能真是他遺失的,現在豹城主下了最後通牒,他也不再推辭,直接取出特使腰牌:「也好,就讓爾等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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