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向著系統狠狠地豎了豎中指,可這只是自嗨,一點意義都沒有,現在他又要開始反受虐的過程了。

這回頭痛了。

原計劃找到這兩個技能,然後送一部份給那兩人,再在擂頭上大展拳腳,如此一來,就有一大批人產生信仰了,那就不會要求退款了。

若不能送他們功法,他們就能提升必然會失敗,失敗之後必會讓傲天反咬一口,自己信用破裂沒關係啊,最大的問題是連累了靈雪和牛飛,靈雪水洗不清,牛飛怕是要破產。

若是天龍山願意出來幫忙,倒是問題不大,可他們是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內線的,而且自己也沒承諾要給他們好處。

他們反而會多出幾分力,逼宗派把自己踢出去,他們就有機會了。

至少這個邏輯是對的。

看來只有自己化解了…

正準備離開,旁邊走過一名天上人間的待女,上前來輕輕一躬身道:「林先生,你還沒走,太好了,閣主有請。」

「請我幹嘛?」

「閣主之前有些事情似乎是忘了,又或者是不方便在人前跟您提,所以請您過去小閣一聚。」待女怯怯道。

林澤想了想,這個女人應該不會再算計自己,可以看看還有什麼好處撈一下。

於是點了點頭,帶著高逼格跟著這個侍女就去了。

白子妃的香閨幽香陣陣,又別緻清雅,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絕不像是老鴇的房間,她以前是靈霄門的首席弟子,不知道為何要淪落到要開妓院。

其實也不算淪落,做皮肉生意收入多嚇人,自己就是頂級高手,想幹嘛就幹嘛,簡直比做皇帝還要爽,還修什麼鬼仙。

「神子請坐。」

白子妃迎了上來,手裡提著一壺美酒,輕輕地滿上,全程畢恭畢敬的,就像伺候主人的侍女一樣。

林澤坐下喝了一杯,大為提神,心裡暗嘆,不愧是做服務業的,就是專業,得讓家裡的那位過來看看,一個出色的侍女是什麼樣子的。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什麼事?」林澤放下杯子。

「神子,小女有一事相求,你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說完唰的一聲跪了下來。

林澤一愣,好老土的招數,難道這個世界的人求人沒有新套路了嗎,你特么跪到腿斷跟老子有什麼關係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來。

白子妃腿已經開始發抖,林澤卻完全不為所動,還是一連喝酒一邊啃花生,把她當透明的一樣。

我去,黃書上不是說這招有大用嗎,男人一定會心軟的嗎?

看他的樣子哪有一點軟的感覺。

果然,書上都是騙人的。

不對,這傢伙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也許是個斷袖。

如果是這樣,那下一步怎麼辦呢?

自己可是完全沒的對付基佬的經驗啊!

「跪累了吧,累了就起來說話,那些老套路對我是沒用的,老子看的網路小說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他這話是沒錯的,就算這女人吃了一百五十年的飯,但也是一天三頓,自己以前可是每天看五到八個小時的小說,字數肯定比她的米滴數要多。

「是。」

白子妃只好站到起來,這傢伙水土不進,她也是沒了辦法,正在考慮要不要說。

「什麼事說吧,能幫的,給點好處我就幫你。」

「你一定能幫,至於好處,你隨便提!」白子妃興奮了。

「好處隨便提,這個忙一定不簡單,先說的聽聽,我看情況決定。」

「是!」

白子妃躬身行了個禮,道:「神子,小女除了是天上人間的老闆之外,還有一個身份,也許你不太清楚。」

「什麼身份?」

「神女宮的宮主。」

「什麼?那個只收極品美女,令當世所有男人神往的蒼南第一女宗神女宮的宮主就是你?」林澤一陣震驚。

「沒錯,我主持神女宮已經有八十年了,小女子開這個天上人間也是為了支持神女宮的經費。」

「那你要我幫什麼忙。」

「因為神子的出現,小女要去完成一件事,不能再主持神女宮和天上人間了。」

「你的意思是…」林澤有些預感了。

「我想把天上人間和神女宮都送給您,讓您來掌管這兩地,就是不知…」

林澤目瞪口呆,這是天上掉餡餅啊,會有人拒絕嗎,你特么跪個毛呀,又送錢又送妞,跪的應該是我啊,感謝婆婆的恩賜。

雖然心裡很興奮,不過逼還是要裝的,想罷,雙手一負,作為難狀。

「打理你這些資產怕也是挺辛苦。」

「是嗎,我就知道是這樣。」

白子妃幽幽嘆息一聲:「如此的話,就當我沒說。」

「咳咳,我是說雖然辛苦,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宮主,都在這裡了。」一個御姐般的女子抱了抱玉拳道。

白子妃點點頭,這個女子就退到了一邊。

「這是天上人間的令牌,這是神女宮的令牌,見牌就如見主人,他們一定要無條件遵守,這是我們的帳本,這是錢印,所有支出都要能過我的錢印,都在這裡。」

白子妃把所有的有人價值的東西全都提了出來,堆在桌面上,這是她所有的心血,居然就這麼送出來。

林澤雖然貪,可是貪得有道,也不能這麼無緣無故地侵吞了。

「真的要給我?」

「莫非神子後悔了?」白子妃一驚。

「非也,只是這些都是你的心血,就這麼給了我,你不心痛嗎?」

「要保得住才是心血,保不住就什麼都不是,能保住它們的就只有神子你了。」

林澤打了個激靈,不好,這是個風險資產!

醫女傾城:妖帝,榻上請 以他絕不做高風險投資的性格來看,不能接受這個生意,可是內心又十分糾結。

比如某馬要把他的公司送你,你明知他的公司以後有可能有問題,但你不接受嗎,這是不可能的,一般人多半會爬過去抱著某馬的大腿叫爹。

雖然自己沒有這麼下賤,但也是不容易拒絕,而且答應了別人,不幹不好。

其實承諾什麼的都是虛無的,他只是不捨得那些美女和金錢罷了,這些美女就算不拿來用,拿來養眼也不錯啊。

而且也不一定不用,說不定他能治好了心理陰影呢,那就日日當新郎,一天一個妞了。

想想都爽。

既然要資產,就不能讓她脫身,不然誰來幫他打理和禦敵。

正好,自己需要找五個門人。

「白婆婆,你做自己的事情也可以繼續掌管這裡啊,難道還有人敢過來找碴?」

「神子有所不知,以前是不敢,那是因為有音天音地,但現在它被您破了。」那女子見白子妃有些猶豫,就搶了回答,結果被白子妃狠狠地白了一眼。

「心悅不會說話,請神子不在放在心上。」

「宮主,這是事實,音天音天要再次建成至少要三年時間,在此期間您又要離開,靈天魔窟的那些惡鬼們一定會大舉進攻,以我們一群女子之力,根本防禦不住,這不就是您找神子的原因嗎?」那個叫心悅的御姐倒是不客氣。

「靈天魔窟?」

「對,它們是蒼南大地最可怕的魔鬼,他們一直盯著神女宮,一有機會逮到一個落單的,不是被捉回去做小妾就是姦淫一翻扔一邊,十分噁心。」

「正是為了減輕這種壓力,又能得到資金,我們宮主才開創了天上人間,那些魔人有女人玩了,就不會再去對我們神女宮下手,因此我才有機會和時間建起音天音地,從此之後他們再也作不了惡了。」

這下林澤明白了,感情他毀了音天音地,無意之間把一群女人推向了深淵啊。

「不對,音天音地在天上人間,也護不了神女宮啊?」林澤突然想到這一點。

「這裡為什麼叫天上人間?」白子妃笑笑。

「難道說…」林澤不經意抬頭。

「沒錯,這裡是人間,上面是天上,天上指的就是神女門,下來雖然不一定要經過鳳仙閣,可是上去一定要經過,有音天音地在,就沒人能過去。」

昏事 「如此看來,我還必需要保護他們了。」

「這麼說,您是同意了?」白子妃再次興奮。

「這是我的禍,想逃也逃不了,不過你不也必把東西給我,你跟我混就不就什麼問題都都解決了嗎?」

「我跟你混?」

「沒錯,你對我的信仰已經達到了60點,可以成為我的門人,但要成為我的門人還有一個任務,明天前給我帶30個信仰超過60的下人。」

「什麼意思?」

「唉,跟你解釋不通,先簽個合同再說吧。」

林澤打了個響指,牛三星沖了進來,咩的一聲掃了一眼,開始了列印工作,啪啪啪啪,沒一會兒,就打了一堆,然後乖乖退了回去。

看得白子妃和心悅兩人瞠目結舌。

卧槽,一頭會印字的牛,這特么也太過玄幻了吧?

「來,先簽個字,滴一滴血。」

白子妃看著滿紙的內容,心裡直嘀咕,這玩藝不會是賣身契吧。

想了一會兒,細細看好像不相信人家似的,那就簽吧,是賣身契也就認了。

大筆一揮,在上面簽上名字,然後滴上一滴血,這契約突然之間消失了,然後在她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影子,那些契約的細節歷歷在目。

「這是?…」

雖然她知道這個世界有靈空傳信,可從不知道還有信件入腦這種事,真是一百年不死,什麼新鮮事都有可能發生。

神魂丹帝 抱著神族的做法凡人不能去猜的心理,她很快就釋懷了。

「我成了您的門人?」看完契約,她立即明白了。

沒一會兒,嘴角輕抽:「我一生一世只能忠於林澤本人,若有不忠之事,比如做事違背主人意願,與他人苟合,不願陪主人洗澡等等,都會受到煉獄惡魔的追殺,天涯海角無處藏身。」

前面的就算了,不願陪主人洗澡為什麼也算是不忠?

有沒有這麼變態啊!

看向林澤,只見他頭向一邊,輕輕地吐著口哨,似乎根本沒聽到她說什麼一樣。

這真他媽尷尬。

這該死的系統搞前面兩句話就好了,後面那一句是什麼意思,誰他娘的想要一個一百五十歲的老太婆陪洗澡,要是換成那個心悅就好太多了。

現細想一下,白子妃雖然老了一點,還算能接受,但若是簽下的男人也有這一條…

想著想著菊花突然一緊。

「我明白了,就是讓我找30個與我簽相當合同的人,他們成為我的下人,這個條件我能做到,至於他們的信仰多少,我簽了全同之後也能看到,沒到60我也能讓他們很快達到60,請主人放心。」

「真的?」林澤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我第一個簽!」心悅拉過另一張合同,當場簽上自己的大名,並滴下了血。

要澤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女人的威望的確厲害,有她出馬自己就放心了很多,收了她以後行事就方便多了,沒想到居然做了女宮大佬,林澤精神為之一振。

海賊之無雙槍魂 想想,與白子妃一起泡澡…

雖然年紀有些大,不過那身材真不是一般的捧,搓起來手感一定不錯。

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呢,居然會對一個百五十歲的老太婆感興趣。

看來我真是心理變態了,得治。

完事了之後,向外走去,正想著第二個從哪裡來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男子,看起來風度翩翩,一派風流才子之態。

「兄台請留步,在下百曉樓曾健仁,您一定就是水泥**君吧?」

「真賤人,好名字,這水泥**君,也是夠酷,可惜你認錯人了!」林澤悠悠回道。

「沒錯,就是你。」

這個曾健仁似乎很激動,一拍手上的扇子喝道:「你以一己之力為採花界證了道,很是了不起,據說已經達到超脫淫道五級之外的**級別,來吧,讓我們認證一下吧!」 「大哥,我跟你解釋多少次你才相信啊,我不是什麼水泥**君,你真的認錯人了!」

「你撒謊,別以為你能隱藏自己,你那猥瑣的眼神、淫蕩的笑容、輕浮的腳步已深深地出賣了你,你就是一個搞到腎虛的大淫棍!」

「卧槽,真牛啊,這都能看出來?」林澤哭笑不得。

「當然,因為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曾健仁步步緊逼,指著林澤喊道:「你就是水泥**君!」

林澤一拍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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