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擔心那麼多幹嗎,此刻最為緊要的乃是爬出這該死的深淵,一步一頓,冷鋒已經動用了極盡之力,又是一炷香的時間,望著上方的昏暗的光亮,臉色上露出了笑容,他很清楚,自己足足攀爬了數百丈,且還是徒手攀爬。

深淵之上的杜化田眉頭一挑,緩緩的睜開雙眼,望著一旁的蔣文旺,臉色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說的沒錯吧,這傢伙死不了。」

聽聞杜化田的話,蔣文旺莫名的笑起,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笑,隨後起身向深淵一旁走去,看著那即將攀爬而上的冷鋒,驟然的伸出右手。而下方的冷鋒也不矯情,狠狠的抓住蔣文旺,借他的力猛然一躍,從那深淵之中奮力躍出,他可真的是筋疲力盡了,上岸的冷鋒,也不顧兩人的目光,吞下兩顆丹藥便躺在地上。

隨著靈力的運轉,那手臂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又是一炷香的時間,杜化田有些不耐,這傢伙心可真大,隨後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冷鋒。

「哎哎,起來了,這都等你大半天了。」

緩緩地冷鋒做起,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面色有些好奇的看向杜化田與蔣文旺,他很想問對方看到了什麼,但是有沒有去問,畢竟那是他們的未來。

「走吧。」蔣文旺冷漠的說起,隨後便向前方走去,那是一條昏暗的道路,誰也真不知曉在這道路的盡頭有什麼際遇。

望著蔣文旺的前行,冷鋒也站起來,漫步的跟上,一旁的杜化田雙眼好奇的望向冷鋒,他可不認為這橋斷裂是巧合,能夠看到未來橋樑,怎會這般劣質,除非······

想到這裡杜化田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雙眼透出震撼,除非,這冷鋒的未來太過逆天,已經干涉到未來的大事件,但想到此處,又不由的搖搖了頭,因為他記得很清楚,冷鋒不過剛剛邁入橋中間,就算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在化空境翻出浪花,難道真是是巧合。

越想越頭痛,輕輕的一甩頭,便不再去想,因為這跟他自己,完全沒有關係。

此地空當有餘,四周寂靜不堪,只有的腳步聲、在不斷回蕩,三人沒有言語,並肩的走在路上。前方越來越亮,冷鋒面色上露出凝重之色,畢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什麼味?」

杜化田緩緩開口面色上露著好奇,深吸一口氣,想要將其聞的清晰一些。

聽聞杜化田的言語,冷鋒也不由的輕吸而起,仔細聞起的確有著淡淡的幽香,但幽香中竟然還蘊含著絲絲的血腥之意。

「是花香。」

沉默良久的蔣文旺突然開口,面色上凝重不堪,他想到了一所久遠傳說,但是又不敢確認,面色之上露出慌亂之色。

「什麼花是這個味?」杜化田一番白眼,他也是對花有所了解的,這種味道怎麼可能是花香,可是當他看到蔣文旺那驚慌的面容,眉頭一皺,隨後心底一沉。

「難道是······」

像是被蔣文旺傳染一般,驚恐的面容從他的臉上一覽無餘。

望著杜化田的狀態,蔣文旺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隨後微微的點頭,手中浮現出一塊帶著銹的青銅。

一旁的冷鋒雖然不知曉他們在驚慌什麼,但是看到蔣文旺手中的青銅,頓時間、露出十萬分的謹慎,那青銅,冷鋒可是不能忘記,之前蔣文旺曾以他攻殺慌亂古修,可謂是最大的底牌之一,此刻竟然毫無顧忌的直接拿出,可見這事態的嚴重,要比自己想象的嚴重數倍。

「究竟是什麼?」

冷鋒看向杜化田,聲音低沉不已,手中的輕羽泛起雷意,毀滅之風瀰漫而出。

「彼岸花。」

杜化田沒有掩藏,直接告訴了冷鋒。

彼岸花開時,清香含血意,殺機四起伏,生死由天祭。這是一本古老書籍中記載的一段話,對彼岸花的描述不是很確切,任何見過彼岸花的修士,基本上都無從生存,僅僅僥倖的幾人,也都如同閉口不言,甚至在晚年皆死於瘋魔之劫。

對於彼岸花冷鋒的了解還不是很清晰,隱約在上古傳說中聽聞過,那是開在地獄中的花朵,且是地獄中、最為妖艷的花。

凡人界有這麼一所傳說,人死後,魂會步入輪迴,若是積善成德則會直接走向天人道,而那些惡獰之人,則會步入地府,途徑鬼門關,在他黃泉路,而那黃泉路旁便是無數的彼岸花,每一朵都是精魂所化,經過黃泉的流逝承受著比死亡更為難受之事,直至花瓣枯萎才可從新輪迴。

當然這只是凡界的傳說,而在修士界內,彼岸花乃是生死劫的象徵,難怪這兩人會如此慎重。

「我們向後撤嗎?」

蔣文旺再次開口,那一種不祥的感覺讓自己不寒而慄,使其心神顫動不已。

「後撤,後面還有路嗎?」杜化田一個白眼,且不說那木橋斷裂,就算越過,在那小廣場上就能找到出路,開什麼玩笑,要是之前能夠找到路,還往此處走幹嘛。

「這裡真的是墓地?」

冷鋒質疑的看向杜化田,哪所大墓會如此設計,這條路是通向何方,難道這一切是一位天台修士做到的。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智商,我發誓,這絕對是一座墓。」杜化田很是確認,之前他在木橋上看到,他們三人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墓地之中,置於眼前的路,雖然危險,但是謹慎一些,定能安然度過。

杜化田的話讓兩人心裡有些底氣,畢竟此刻他也不會再不恭對待,緩步的,三人再次前行,面色冷峻不已,與之前一般,除卻了腳步聲,連呼吸都是寂靜的。

花香沒有飄散,若是不是刻意的體會,三人根本發現不了,沿著前方的路,這花香越來越濃郁,終於走到了盡頭,三人獃獃的站立在那裡。

「那就是,彼岸花?」

良久之後,冷鋒緩緩的開口,在那前方乃是一朵黑褐色的花屍,準確的說是一朵枯萎的花。

一旁的蔣文旺與杜化田相視而起,在各自的眼中看到了猶豫,數息之後兩人同時點頭,畢竟這花香是眼前這枯萎花中飄散的。

「枯萎的,彼岸花?」

冷鋒再次詫異,眉頭緊鎖不已,畢竟他對彼岸花的了解不及眼前這兩人。

「應該是。」

杜化田打了個哈欠,之前太過緊張了,這大喘氣的喘的,讓他那渾身的肥肉都在顫動。

「我還是有種不祥的感覺。」

「一朵死花,你在擔心什麼。」話雖這麼說,但杜化田仍然沒有放鬆絲毫。

「誰說死花就不一定危險。」

「我們能夠繞過它。」

這時冷鋒開口,他發現此地雖然靈氣稀薄,但可以施展御空,前方只不過是一朵花,從一旁繞過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冷鋒的話語讓此地再次寂靜,但想來也只有這一個辦法,畢竟他是彼岸花,就算枯萎也不是他們凝神修士能夠招惹的,當即三人御空,緩緩的從其身旁繞過,僅僅數十丈的距離,三人足足走了一炷香。

途徑彼岸花最近時,三人連呼吸都是靜止的,終於,在最後一步落下后,冷鋒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轉身回頭看向那枯萎的彼岸花,只是下一刻他的心神猛然跳動。

這彼岸花竟然轉了,那枯萎的花朵,轉過頭與之前進入時所看到的一模一樣。

一霎那,冷汗淋漓,整個脊梁骨如同澆水一般,瞬間便濕透了衣衫。

:。: 冷汗如同雨水,瞬間便濕透了冷鋒的背面,當即冷鋒回頭,沒有再看那朵彼岸花,畢竟那花太過妖邪。

沿著前方的道路三人並肩相行,漸漸的遠離那枯萎的彼岸花,前方是一處夾著雷霆的傳送陣,如同那蒼穹之上的雷雲翻滾,冷鋒三人相視,隨後沒有停歇,相繼邁入其中,他們很清楚,這是通往外界的傳送陣。

如同進入之前一樣,面前一陣恍惚,頭有些暈眩,當僅僅一瞬,冷鋒便提起十二分警惕,雖然知曉是傳送到外界,但是外界也不一定是安全地帶。

恢復清明的冷鋒,當即看向一旁的蔣文旺,心底不由的一沉,不得不說這月亮的蔣文旺,的確不凡,此刻的他也在凝重的看著自己。

兩人都很清楚,雖然之前共度患難,但那是不得已的情況下,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大打出手,畢竟對方知曉的太多了。

「你們兩位,是不是先看一下四周的情況,在抉擇你們兩人是恩怨。」

一旁清醒的杜化田,緩緩的說道,此刻四周寂靜不已,偌大的木棺橫立在大殿的正中,棺槨上銘文縱生,雖然晦澀但是無法看懂絲毫。

望的此處,冷鋒陷入沉思,此刻任誰都知曉,他們三人已經進入大墓的主墓室,良久之後冷鋒看向杜化田,雙眼中透著驚奇與不解,難道這一切真的是他們誤打誤撞進入此地的,又或者是,這杜化田壓根就知曉此路,但想到之前杜化田的話語,面色上不由得冷峻而起,這一切不是巧合。

「你是不是早就知曉了。」

不待冷鋒開口,蔣文旺便按捺不住,只因杜化田曾經說過,那是大墓的另一條路。

對於蔣文旺的質問,杜化田不由得一笑,肥胖的身軀小心翼翼的邁出。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是另一條路,還愣著幹嗎,造化就在眼前。」

望著杜化田的樣子,冷鋒與蔣文旺對視一眼,面色不在凌冽,他們很清楚此刻不能交手,就算是交手,也要在造化現世之後。兩者小心的邁出,這是主墓室,誰也不知曉此處埋藏著什麼危機。

就在三人即將接觸棺槨之時,大墓之外傳出一道震天之響,響聲宏偉而震懾天際,使得整個主墓室都顫抖不已。一時之間,三人轉身並立,目光看向墓室之外。

那是數十道的身影,身影形色各異,衣衫也差異不已,面色上帶著喜悅的笑容,可當他們看到前方三人的同時,所有人的面孔頓時陰沉。

這數十道身影,正是外界破除禁制的沈鴻圖眾人,三日之內,他們從未間歇,為了這主墓室,沈鴻圖等人可謂是費勁心思,強攻,巧破盡數揮舞,終於在不久之前破除而出,而當他們處於興奮之時,卻發現這主墓大殿,竟然被他人捷足先登,可想而知,這般之事,是如何氣憤。

但是眾人沒有貿然出擊,他們都是各域的精英,加上之前破除禁制的消耗,縱然氣憤,但也沒有一人,對面前三人發出攻擊。

「把你們得到的造化獻出了,或許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良久之後,沈鴻圖背後的一位紫衫修士開口說道,他是蒼域的凝神,在蒼域之內也是一方翹楚,修為甄置凝神巔峰,足以與沈鴻圖並肩。

「你他媽瞎呀!」

杜化田吐了一口唾沫,隨後指向那墓室正中的棺槨,棺槨氣息安靜,沒有絲毫的損壞現象,三人雖然早他們一步,但也僅僅是早他們一步。而且杜化田看到沈鴻圖,就來氣。

要不是他聯合眾多修士,強逼自己,自己也不至於,遭受之前的那一役。

聽聞杜化田的話語,紫衫修士頓時冰冷,雙目中透出殺意,身形緩然走出,突然沈鴻圖伸出手臂,將其攔住,若論驚訝,此刻他為之最。之前對決,聯手的圍剿,加上大墓入口的堵截,竟依然無法阻攔其進入其中。而且還先自己一步,他也氣憤不已,但是看到杜化田身旁的兩位,生生的壓制而下。

他的功法特別一些,深深的感受到,兩道及其危險的氣息,他很清楚,縱然他們全部出手,都不夠擊殺面前這三人。

對於心中的氣憤,他更多的是好奇,他剛剛神識掃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任何密道,及傳送靈物,而且主墓外的禁制、可是他們一層一層的破除,整所大墓中的任何一條通道,都是掌管在他們手中。深深的一吸氣,露出一絲和藹的笑容。

「三位道友,能否告知沈某,你們、是怎麼,進入此地的。」

「不告訴你。」杜化田一句一頂,絲毫不給沈鴻圖面子。

對於杜化田的頂撞,沈鴻圖搖頭笑起。

「那麼道友,你們認為我們進入此地,也與你們一樣?」

低笑的嘲諷,其意很清晰,他們是破除了一道道的禁制,歷經千辛到達此地的,而不是與你們一樣,僥倖的進入。

對於他的嘲諷,冷鋒三人像是有默契一般,不由得笑起,僥倖,可真是僥倖呀,若不是僥倖恐怕三人真的無法活著進入此地。

三人統一的笑容,使得沈鴻圖心裡一沉,面色上寒意凌冽,一股濃烈的殺意,崩發而出,隨著沈鴻圖其他數位修士也都全力以待。

「殺。」

一聲怒喝,沈鴻圖更是而出,隨著沈鴻圖,其他所有修士也都驟然攻出,間隙不到一息,數十道強橫的攻勢,如同大浪一般狠狠的覆滅而出。

望著那襲來的攻勢,冷鋒印決掐起,可下一刻眼角掃了一下杜化田,心裡一聲大罵,這傢伙竟然躲在棺槨後面,當即收起攻勢,身形猛然一轉,與杜化田一般,躲在棺槨之後。

攻勢轉瞬便置,一霎那整個墓室都被靈力充斥,數息之後,蔣文旺面色蒼白不已,手中橙黃色的盾牌,也龜裂而起。緩緩的看向冷鋒,想要知曉他的狀態,只是下一刻,心中萬千尼瑪奔騰。

兩人也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自己,面色上有著獃滯,但眼中那笑意卻是無法掩藏。

「啪。」

這是龜裂之聲,並不是蔣文旺手中的盾牌,而是冷鋒與杜化田面前的棺槨,隨著第一聲,緊接著便是第二聲,聲音越來越密集,這一刻,冷鋒遠離棺槨,目光凝重的注視,不止冷鋒一人,所有人都注視不已。

霎時間棺槨一角碎裂,從其之中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閃現的一瞬間,所有修士爭搶而出,這一刻沒有絲毫,盟友之意,數十道爭搶的攻勢,各展其鋒,趁此間隙,蔣文旺回身逃出,儘管寶物誘人,也沒有一絲的,留戀之色,蔣文旺的離去沒有引起他人注意,便是冷鋒也只是一皺眉,隨後便不再理會,畢竟之前他可是硬接了數十人的攻勢。

爭搶之意,抉擇不已,沈鴻圖大手揮出,一道凝神的手掌,破滅萬千,沖著那發光的靈物,猛然一攥狠狠攥住,本以為已經奪到,但是下一課,手掌崩碎,一道紫色的靈蛇纏繞而出,那是之前在沈鴻圖背後呵斥冷鋒三人的蒼域修士。

這一刻不顧任何情面的奪取而出,紫色如同閃電,一個恍惚便瞬移數丈,使得所有修士眉頭一皺,戰技瞬移,若沒有將戰技修鍊絕顛,恐怕無人能夠是施展而出。

可是事難從心,準備再次瞬移的紫蛇,身軀猛然一顫,一聲哀嚎的慘烈當場,那是杜化田的陣法,不得不說,這杜化田膽子不小,儘管處於被包圍之勢,依然敢於強橫爭奪。

陣法橫空,一道道的銘文呈現,如同仙佛降魔一般,將那紫蛇煉化而滅,隨著紫蛇的破滅,那團光芒也不再耀眼,緩緩的散去,化作一彎曲的長角。

長角漸漸清晰,有尺許長,成灰褐色,如同巨大的牛角一般,但唯一與牛角不同的便是,他是空心的。牛角上,沒有一絲的紋路,只有漸漸清晰的兩個字,征伐。

征伐,二字透著無盡的殺伐,這股氣息冷鋒很是熟悉,那是如同邊荒一般的氣息,透著殺戮,不甘,憤喝。

「征,伐,號,角。」

沈鴻圖一字一顫的說道,這可是戰場的傳奇,上古時代便以存在,甚至可以追溯到更久的歲月。

征乾坤之下,伐蒼穹之中,乃是戰爭歲月的必備之物,只要將其吹起,萬千將士雄派澎激,激昂萬千,戰力飆升數分,乃至一倍。

有人曾問過,你們聽完這個號角后,為何會提升如此,所有人都不曾言語,只有一位退伍的老兵,緩緩開口。

那是一道能夠喚醒內心深處的聲音,喚起你最想保護的人與事,心間奔騰著活著的源泉,我們不是戰力提升了,而是求生的渴望大了,更是想活著看到內心深處的那一個人。 那是一道能夠喚醒內心深處的聲音,喚起你最想保護的人與事,心間奔騰著活著的源泉,我們不是戰力提升了,而是求生的渴望大了,更是想活著看到內心深處的那一個人。

曾有一位不可言說過,征伐號角的存在,不是成就了那些大將,而是那些大將成就了它。

也正如這位不可言所說,史書上的大將皆是他的襯托。因為他們是擁有了這號角后,才成為一代大將,可見這號角的影響力。

荒亂之後,此號角沉寂於世,許多大能嘆息著,或許在那個年代,號角被打碎了,也許多大能不甘心,沿著那點滴的線索追其一生,但最後也是能嘆息而此。可令誰能想到,這傳說一樣的靈物,竟然在一天台修士的手中,而且還被其帶入自己的墓穴,成為陪葬品,若是讓曾經的那些大能知曉,准能氣的吐血。

時間像是靜止的,所有人處於驚嘆之中。突然冷鋒皺眉的看向杜化田。

「這征伐號角是什麼?」

冷鋒的話語,打破了這寂靜的時刻,使得所有人回過神,且目光聚集在冷鋒身上,眼中帶著質疑,這傢伙竟然連征伐號角都不知曉,他是怎麼修鍊到凝神的。對於冷鋒這種姿態,杜化田已經見怪不怪了。

「征伐號角就是戰場上聲威的,就是,總之很厲害,搶就對了。」

冷鋒心底一沉,嘴角勾出笑容,你這樣說不久行了,當即靈力運轉,一股驚天之勢蓄勢待發。

不待杜化田收取,沈鴻圖當即出手,靈力揮霍,如同天戈橫空,主墓室內灰塵四起,漸漸成形,隱約之間彷彿如同一頭雄獅,靈力霸道,強橫破除杜化田的陣法,猛然一握,將那征伐號角握在手中。

其他修士也都不在保留,在其收回之勢,發起攻勢,這一刻,之前所有的盟約盡數不在,唯有眼前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一霎那,各種顏色的靈力爭涌而出,儘管沈鴻圖的攻勢霸道,但是面對數十道不誑多少的靈力,也只能面對毀滅一詞。靈力的破碎,使得沈鴻圖倒退數步,雙眼中凌冽不已,但是沒有在貿然出手,他很清楚,儘管自認不凡,但也難在這裡奪取這征伐號角。

當即又是一道靈力,這靈力沒有去爭搶號角,而是擊在那棺槨之上,他可不認為,這天台的修士只有這一件陪葬品。

靈力的襲來,把杜化田嚇了一跳,天台的棺槨結實萬分,縱使歷經數十萬載,也不是他一個凝神能夠撼動的,但是之前由於碎裂的一角,所以此刻便被其輕而易舉的擊碎小半。

沈鴻圖的舉動的確引起了諸多修士的注意,那是棺槨碎塊落地的聲音,伴隨著落地,棺槨之內又飄出數道白芒。

突然冷鋒出手,他已經蓄勢很久了,雖然是為了那個號角,但是看到這麼多白芒,便毫不猶豫的出手,他也不愚昧,能與那征伐號角存在一起的靈物,定然是一個層次的。

飛出六道白芒,冷鋒獨搶其三,看到這一幕的修士們,雙眼帶著憤恨的望著冷鋒,但他們沒有向冷鋒出手,而是爭搶其它三個。他們很清楚,從冷鋒的手中爭取,遠不如自己爭奪這無主之物。

一霎那風起雲湧,墓室之內再次掀起浪潮交接的波動。此刻的冷鋒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他也很眼熱上方的靈物,但是沒有再去爭奪,若是那樣定然會引起共憤,想要逃離都不是一件輕易之事。

此刻唯一的選擇,便是抓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當冷鋒悄然退去之時,面前出現三位帶著寒意的修士,雙眼透著殺伐,凌冽之意傾襲而出。

「將你得到的交出來,否則你離不開此處。」話語很霸道,來意更是清晰。

「你們認為你們能攔住?」嘴角勾出一絲邪笑,面色透著不在乎,若是之前、面對三人的攔截,冷鋒或與皺眉一些,但是天涯步可不是白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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